就可再开一片桑园,经济状况将迅速好转。
粪便对古代农民来说,确实属于非常精贵的东西。
处理完打架事件,壮丁们纷纷散去。
除了余贴司和伙夫,其余众人都没有早饭。
若实在饿得受不了,就自己啃干粮去。
徐来的肚子咕咕直叫,掰下半块杂粮饼,一边嚼着一边去“办公”。
整个上午,只新来六个壮丁。
徐来拿着毛笔无聊透顶,见余贴司走过来,忍不住打听道:“贴司,不编队吗?更便于管理。”
余贴司说:“壮丁还没到齐,将官们也都没来。等着吧。”
徐来又问:“军营不修整一下?”
余贴司反问:“如何修整?谁来修整?木材都找不到一根,锄头也没有一把,用手刨土垒寨墙啊?这些壮丁都饿着肚子,你让他们修造工事?”
徐来实在忍不住,交浅言深问一句:“为何……如此儿戏?”
“呵呵,”余贴司冷笑,“改日将官们来了,你可以去问问。我也想知道,军中大事为何能如此儿戏!”
徐来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发现余贴司并未生气,对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愤懑。
于是,徐来继续说:“这个沙洲,地处要冲,扼住西北、东北和南方三条水道。只需在此设立一寨,再添置几条巡检兵船,定叫那些盐匪走不通水路。此番剿贼,若真有盐匪出现,最先被攻打的就是我们这里。”
“就你聪明?傻子都看得明白。”余贴司没好气道。
徐来不再多言。
只看余贴司的反应,就知道这里面有内情。
却是真正的大盐枭,主要在英州、连州、韶州、循州、南雄等地为患。他们劫掠县城、杀死官员,闹出的动静往往惊动朝廷,兵与匪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清远县的匪患要稍微轻一些,主要是从连州翻山越岭而来。这路盐匪的规模并不大。
因此,清远县的巡检官,跟盐匪并非不死不休,双方拥有合作的余地。
他们官匪勾结起来搞走私,约好不在清远县境内劫掠——其实偶尔也洗劫乡村,但不抢码头、税关等重要场所,否则巡检官就得因罪撤职。
今年有朝廷圣旨下来,清剿盐匪的力度空前之大。清远县巡检司的将官们,不敢公然违抗皇命,干脆变着法的摆烂。
而且,朝廷的各种安排,也给了他们摆烂空间。
此次是江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