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谁克扣了,不可知。
也有可能被层层克扣。
忍耐,一定要忍耐,等老子考上进士再说!
徐来收好合同去接受整编,他发现重新编队之后,跟自己之前编的一样,只不过各队序列改了改。
接下来数日,每天放饭的时候,陈米粥稍微浓稠了一点。
并非将官们发善心,而是要干活——修建寨墙!
所谓寨墙,不过是挖一条沟,竖起木头再夯实。由于沙土松散,木桩埋得不牢固,若真有盐匪来攻打,寨墙极有可能被撞倒。
“这个狗官,让人干活只给粥,连一顿干饭也没有!”表哥布超骂骂咧咧。
徐来无奈道:“少说两句吧,还能省点力气。”
徐来也又累又饿。
陈米粥煮得再浓稠,也撑不住干体力活。壮丁们必须给自己加餐,带来的干粮迅速消耗,眼看着就快要吃完了。
更扯淡的是,军营里居然在卖饭。
壮丁如果饿得不行,可以自己掏钱买饭。只要出得起钱,不但有干饭吃,还附带一碗飘着油花的肉汤。
公平买卖,实在生意。
徐来被彻底打回原形,他此前付出的努力全部作废,而且忙着干活无法再跟壮丁们交流。
也不能再跟余善元一起开小灶,每天吃着没啥油水的陈米粥,挖坑、打桩、修寨墙,收工时累得简直想死。
修完寨墙,还要修哨楼。
哨楼也简陋得很,只能容一人爬上去放哨。
然后在寨墙外围挖壕沟,说是可以迟滞盐匪的攻势。
壮丁们心生怨恨,若非身处沙洲,估计都有人想逃跑了。
那该死的副巡检黄保,还带来几十个巡检兵,发现有壮丁偷懒便凶狠打骂。
折腾数日,基础工事修建完毕,壮丁们总算能休息一天。
徐来躺在窝棚里,动都不想动。
他自带的杂粮饼早已吃完,还花了十几文钱买干饭吃。
“感觉如何?”
余善元不知何时走进窝棚。
徐来实在太累,没有起身迎接,躺在稻草上说:“好歹每日给浓粥,不至于当即饿死。只不过,有几个壮丁已病倒了,还请贴司去劝谏几句。再这样下去,不等盐匪杀来,壮丁自己就要病倒一大半。”
余善元笑道:“你觉得我能说上话?黄巡检带来一个押司,所有文书,都要经押司之手。我连黄巡检的面也见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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