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考虑得周到。”
“以后遇到大事,就该让三郎拿主意。”
“……”
大家确定了计划,立即分头行动。
张二叔出城顺江往东,在郊外找疍民谈价钱。
徐来则找到弓手都头刘原,请求取消今天的护送安排,并借弓手铺房歇息到下午。
“小事一桩,你们想留多久都行。气死那些巡检兵!”
“多谢刘都头帮忙。”
“莫说这些,都是自己人。”
为啥是自己人?
除了即将跟张二叔做同事,当然还夹杂着私人恩怨。
刘原昨天奉王主簿命令,带着一队县尉司弓手,前往丰谷河以东搜查盐匪和宝物。他们捡到一大包极品香料,这玩意儿是进贡给皇帝的。
只要把香料带回县尉司,刘原就能立大功拿赏钱。
结果他们返回之时,竟被巡检兵堵在桥头。不但香料被巡检兵抢走,刘原还因为保护香料,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
刘原心里恨死了巡检兵!
跟刘原闲聊几句,徐来离开铺房来到街上。
他掏出十多文钱,给侄女豆娘买些零食。想到小姑娘开心的样子,徐来也不由笑起来,他穿越后跟侄女最亲。
买完零食溜达回来,徐来看见有几人走进县衙。
为首那人,腰悬长剑、背负硬弓、斜插双矛,一副皮甲不伦不类。
明显不是巡检官兵。
好奇之下,徐来远远跟着走进去。
县衙分为内衙和外衙两个区域,普通百姓都能进外衙办事。
但若想进内衙,就得贿赂门子请求通报,而且通报了也不一定能进。
“烦请通传,”杨殊拍出一串铜钱,“吾乃南海县举人杨殊,值衙前役押送市舶纲前往江西。此次听闻有义民献回遗失宝物,特来跟清远县令办理交接。此事本该押纲武官陈修齐亲至,但陈节级跟盐匪厮杀时受伤,而且守着纲船不便远离,所以全权委托我来县衙。这是委托文书!”
“杨秀才稍等。”门子不敢怠慢。
徐来站在六房附近,假装跟县衙杂役闲聊,把杨殊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多时,杨殊被吏役请进去,但他的随从却不能进。
县衙三堂。
杨殊作揖道:“晚生杨殊,字介之,拜见令君!”
沈直的态度非常热情,因为杨殊有举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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