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善元预先拿到解额,杨殊不再被州学开除。
杨殊继续说:“不知怎的,暴打同窗之后,我家的衙前役,竟被改成押送市舶纲。船行至清远银沙埠时,遭到盐匪夜袭,其中一艘纲船被劫走大量宝物。”
市舶纲被劫的消息,余靖昨天就听说了,是南下商船带来的,已经传得广州城皆知。
余靖又问徐来:“你又是何人?”
徐来强行抬自己的身价:“晚生徐来,代父兄服役,被暂编为清远县巡检司土兵。从临时设立巡检寨,到盐匪夜袭劫掠纲船,晚生全程都亲身经历……”
徐来详细诉说自己的所见所闻,捕杀盐匪、寻回宝物的过程,更是被他添油加醋讲得凶险无比。
然而,余靖只是口头赞许几句,并没有给予任何特殊奖励。
徐来颇为失望。
毕竟他不是余靖的族人,也不是余靖的学生,他仅是一个山村少年而已。沈县令已经奖赏过了,余靖不可能重复奖励。
余靖再问那位押纲武官,得知是押送清远县“土特产”,便说道:“你先去交接纲物。”
“是!”押纲武官躬身退下。
余善元又说:“相公,晚辈在三天前,还是清远县巡检司的贴司。清远巡检司在要冲之地,临时设立营寨,竟让晚辈一个贴司去负责。其余官吏,一个不到。直至马都监巡视,那些官吏才赶紧现身。”
余靖不由扫视三人。
一个是他的族中晚辈,中过举人,还在清远巡检司做过贴司,而且还被扔去负责临时营寨。
一个是他的州学学生,也中过举,并且是市舶纲的押送衙前。
一个是读过书的学子,代父兄服役尽显孝道,还全程亲身经历整个事件。
刚才出去那个,又是押纲武官。在广州财政最空虚的时候,雪中送炭送来银子和铜钱。
清远县的文官,可真会办事啊!
余靖指着余善元:“你先说。只说自己亲眼所言之事,不要学这少年夸大其词。”
我夸大其词?
徐来低头不语,心想着该如何给余靖留下更好的印象。
余善元则详细讲述巡检司官吏如何贪污,甚至敢贪墨这次剿匪的广州专项拨款。以及副巡检黄保,事发当夜住在妓院,根本就没有亲自统兵。
余靖的脸色,越听越黑。
余善元继续说道:“次日,副巡检黄保带人搜寻盐匪和宝物。麾下巡检兵趁机骚扰乡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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