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的。”
其实这句有出处。
唐代经学大家颜师古,就是像徐来这样解的。
只不过藏在颜师古对《汉书·李寻传》的注解当中,犄角旮旯一直没有引起儒生们的注意。
余善元说:“只凭这些论语新解,想引起余相公的注意很难,顶多能留下一些印象而已。而且,褚先生不一定会帮你转交。”
徐来笑道:“尽人事,听天命,如此而已。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这两句说得好!”
“既豁达,又积极,还有道理。”
余善元和杨殊都大加赞叹,因为这两句属于新词儿,在宋代根本没有出现过。
三人聊天吃饭,还没把早餐吃完,褚诚就走到门口。
“徐来。”
“在。”
“跟我去见余相公。”
这两三天,一直云淡风轻的徐来,此刻喜滋滋往外跑去。
余善元和杨殊面面相觑。
余善元难以理解:“真就凭着几句论语新解,便能获得余相公单独召见?”
杨殊笑道:“徐三郎运气真好。”
……
徐来被带去见余靖的时候,余靖正在伏案办公。
褚诚低声对他说:“你可坐着等。”
说完,褚诚也离开了。
厅堂里只剩余靖和徐来。
徐来尽量放轻脚步,寻一张椅子坐下,打量这间屋子的陈设。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来无聊得想打瞌睡,后悔没把《论语注疏》带来读。
终于,余靖放下毛笔,抬头对徐来说:“坐近一些。”
徐来上前作揖:“晚生徐来,拜见余相公。”
“坐吧。”余靖点头。
徐来挑最近的椅子坐下。
余靖问道:“你读了几本经书?”
徐来回答道:“晚生家贫,山中极为偏鄙,全村找不出一家四等户。所以未曾正经读过书,偶尔下山随父兄卖柴,路过学堂时便去偷听。日积月累,囫囵学了一些圣人之言。字也是自己练的,用鸡毛笔蘸清水在石板上练习。”
余靖闻言,兴趣大增:“那你为何能新解《论语》?”
徐来解释道:“来广州之前,杨殊兄长赠我一套《论语注疏》。我在船上阅读两日,又在西园阅读两日。至今只读了不到一半,对历代大儒的注疏有所疑惑,所以才斗胆请教褚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