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侬智高率军杀来时,他家主动烧毁房产和商铺,帮助官府迟滞贼兵立下大功。即便这样,科举资格也申请好几年才通过。”
徐来听得津津有味,眼睛却往蕃坊望去。
一个壮硕蕃妇迎面走来,着装明显与汉民不同,徐来忍不住多瞅了几眼。
那蕃妇却也大方开朗,朝着徐来咧嘴微笑,露出满嘴血红色牙齿。她嚼吧嚼吧呸的一声,往地上吐带槟榔的痰,那痰也呈惹眼的血红色。
杨殊笑着介绍:“此乃波斯蕃妇。”
徐来瞬间无语。
传说中的波斯女郎,不该身材窈窕柔软,相貌妖艳动人吗?
这膀大腰圆还嚼槟榔的洋婆子是什么鬼?
余善元似也听过波斯女郎之名,瞬间被冲击得幻想破灭。
“她吐的那个是什么?”徐来明知故问,想知道槟榔在宋代的名字。
杨殊说道:“槟榔。最近十多年,吃槟榔者越来越多。甚至婚丧嫁娶,都要准备槟榔作为待客之礼。据传可以健胃消食。还有风流文人,称槟榔为忠贞果,因为槟榔不生旁枝。”
好嘛,这破玩意儿居然能跟健康和忠贞联系在一起。
徐来着实没有想到。
说笑之间,他们已行至城西码头。
那里密密麻麻停靠着内河船只,众人寻找好一阵,才找到清远县的纲船。
回到船上,他们去拜访刘姓押纲武官,对方双眼通红直打哈欠。
“刘节级这是没睡好?”徐来好奇问道。
押纲武官揉了揉眼睛:“连续两宿没睡,忙着买货点货。”
徐来没再多问。
三人结伴回到客舱,各自的随身物品都在。
徐来这才问道:“押纲武官点的什么货?”
余善元低声说:“从清远押往广州的纲船,来时运送白银、铜钱等物,返程之时没什么可运的。纲船空着多可惜啊,可以顺便买点货物回去。”
徐来瞬间就明白了。
用官府的纲船,运输私人货物!
至于利润嘛……
余善元笑着说:“从清远押纲到广州,不但没有危险,反而还有钱赚。这衙前役未免太轻松了,天底下哪有那般好事?”
徐来又问:“所以,这些货是县令的?”
余善元详细解释:“是衙前民户出钱买的货!被轮衙前的民户,往往是一、二等户。他们家里有钱,自然该出钱进货。货物运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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