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干将,其中一个学生名字叫曾巩。
余靖不但跟李觏熟识,还曾举荐李觏去太学教书。
梁文肃颇为遗憾道:“盱江先生久在京城教学,归乡之时已经病重,晚生只有幸见得一面。未曾聆听先生教诲,此平生憾事也。”
余靖也感慨:“唉,故人已矣,生者如斯。且去吧。”
答一道题就可以,梁文肃答了三道,而且还全部优等。
他肯定过了,有可能拿第一。
梁文肃躬身退下,还没离开考场,就看到陈彦泓提前交卷。
两人错身而过,互相点头致意。
一向孤高自赏的陈彦泓,为啥主动点头示好呢?因为梁文肃比他先交卷,而且远观余靖的反应,其文章应该写得极好。
“你也答满了三道题?”余靖扫视卷子笑道。
陈彦泓尽量压着狂傲之气,但还是回答说:“题目出得并不难,时间也绰绰有余。”
余靖仔细观看陈彦泓的文章,逐一进行点评,也给了三个优。
接着又问其履历。
陈彦泓详细诉说自己在嵩阳书院学习的经历。
还没说完,第三个提前交卷的来了。
并不是徐来。
徐来一篇文章的字数,就抵这些人三篇文章。
直至正午时分,徐来才啃着干粮,一边吃一边润色修改。囫囵填饱肚子,拍拍手上残渣,把草稿誊抄在答题纸上。
交卷去也!
此时交卷的士子已多,余靖身边团团围着十几个。
他们交了卷都不肯走,想要被余靖当面点评。就算文章评价不高,也能混一个面熟,今后再遇可算重逢。
“烦请让一下。”徐来说道。
没人愿意让出位置。
一个士子回头说:“把你的卷子给我,帮你递进去便是。”
徐来无奈,只能递去答卷。
他探头见对方把答卷放于桌案,确定已经正常交卷,便转身回去整理文具。
后续交卷的考生,卷子不断往上面垒,徐来的答卷反而被压在下面。
背着竹篓离开考场,徐来慢悠悠踱步而行,沿途观赏广州的街景。回到客栈,他眯眼躺一会儿,便起床继续读《春秋左传正义》。
不知过了多久,王宗道也回来了:“徐三郎,你选的哪道题?”
“我只读过《论语》,《春秋》刚开始学。”徐来说道。
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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