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纲八目,会不会是他师长所言?”
余靖摇头:“这个学生,没有老师。他家是五等户,从小没钱读书,只能去村学偷听。就连县考所用《礼部韵略》,都是他捕杀盐匪立功,用官府赏钱去买的。”
陈次公惊讶无比:“此贤人之类也!”
孔子把人分为三等:上智、中人、下愚。
上智不用教,下愚教不会。
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属于中人之资,是施行教育的主要对象。
李觏对此进行细分,把中人再分为三等。那些一教就可领悟道理,明心见性且能为善的中人,可以称之为贤人。
陈次公身为李觏的大弟子,自然也持这一套观点,直接把徐来归类为“贤人”。
余靖笑着说:“贤与不贤,尚未可知。但聪明是肯定的,他上次来见我,言称自己想进州学读书。用一首诗就逼我不得不录!”
“什么诗?”陈次公愈发好奇。
余靖居然张口就背诵:“造物无言却有情,每于寒尽觉春生。千红万紫安排著,只待新雷第一声。”
陈次公听罢,当即拍手赞叹:“妙哉,妙哉!如此英才,吾当得而育之。余公若早寄来此诗,就不必连发五封信了。”
余靖说道:“他还有自己的一套论语新解。等他来了以后,且与你当面诉说。”
“爹爹,那个徐来也要来家里?”翩翩问道。
余靖点头:“嗯,就要来了,你避一避。”
此时的女子,虽没有太多礼法约束,但大家闺秀还是要讲究的。
翩翩又坐了一阵,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便向余靖和陈次公告退离去。
但她没有走远,穿过一道月门,闪到花窗后面偷看,想知道父亲赞赏的才子究竟长啥样。
“晚生徐来,拜见余相公。”徐来作揖问候。
余靖介绍说:“这位是陈先生,州学新任教授。”
徐来再次作揖:“学生徐来,拜见陈教授。”
陈次公仔细观察一番,随即点头:“礼节之下,藏着一股傲气。极好!”
翩翩趴在花窗后面,此时也在偷偷观察。
去年徐来做壮丁那会儿,肤色偏黑,常年劳作被晒黑的。这几个月没怎么晒太阳,已经变得白净了许多。
个子还算高,可惜比较瘦。
一来正是往上窜的年纪,只长个,不长肉。二来从小营养跟不上,一时半会儿补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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