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抄到傍晚,徐来吃了晚饭走回学校。
刚走进宿舍,室友温仲和就说:“徐三郎,你总算回来了,下午又来好几个找你的。”
“找我作甚?”徐来问道。
温仲和兴奋道:“找你切磋学问啊。原来你竟是录试第一,文章就贴在州学门口。我还特地去读了,大义写得真好。三纲八目是怎写出来的?”
“就那样写出来的。”徐来笑道。
温仲和啧啧赞叹:“真了不得。我学《礼记》的时候,就从来没想过这些。”
《礼记》、《左传》虽是大经,但只要能考进州学之人,就肯定学过这两部经传。以前重视贴经、墨义的时候,甚至属于录取考试的必考内容。
只不过,大部分考生都学得一般般,需要在州学重新再学一遍。
徐来端着木盆去打井水,回来的时候问:“热水在哪里打?”
温仲和道:“食堂。打热水要用钱。”
徐来拿出一张葛布巾,先用井水把脸洗净,接着又倒进木桶洗脚。
温仲和问:“今日见到余相公了?”
“见了。新任教授姓陈,江西人。”徐来简单透露消息。
温仲和惊喜道:“教授你也见了?”
“嗯。”徐来应了一声。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没过多久,杨殊也跑来串门。
杨殊属于内舍生,住的是单人宿舍。
反正还没开课,可以尽情玩耍,杨十三郎耍到半夜才回去。
次日睡到半上午,早饭也懒得去吃,徐来发现自己的作息被搞乱了。
今天又有寄宿生提前到校,他们听说有个新生很牛逼,跑去校门口看了文章便来拜访。
而且不是一起来,一会儿来一个。来了就必须接待,还要花时间交流,扰得徐来根本没法正常读书。
但结识了许多同窗。
……
清远县衙。
余善元已经从老家过来,正式担任沈县令的幕僚。他以前的各种科举书籍,也一并带来慢慢温习。
“令君,如今清远县没有主簿和县尉,两位押司必然愈发目无长官。”余善元提醒道。
沈直完全不当回事,笑着说:“自从市舶纲船劫案之后,他们两个越来越听话了。如今的清远县,政通人和,并无任何不妥。”
余善元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劝。
若是说得过多,反而会引起沈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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