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泓当即把脸给转开,仰头望着檐下的燕子窝。那是去年的空巢,也不晓得几时燕回。
场面僵住了。
一个学生上前,对孙力耕作揖:“在下黄瑜,这次侥幸考得第四名。某毛遂自荐,愿为孙学谕分忧。”
孙力耕非常高兴:“好,就由你做斋长。”
有了一位表率,很快出现第二个:“在下郑居敬,侥幸考得第七名,毛遂自荐请为斋谕。”
孙力耕立即答应。
这两位都打算在州学长期学习,估计一学就是五六年。他们做了斋长和斋谕,就能跟老师搞好关系,指不定还能接触到余靖。
孙力耕说道:“斋规贴在墙壁上,你们一定要牢记。黄斋长、郑斋谕,你们跟我去见学正。”
“是!”
黄瑜和郑居敬大喜,刚刚上任就要见领导了。
事实上,学正也由内舍优等生兼任,根本算不得什么领导……
三位学生干部离开之后,众人纷纷跑去看斋规,还有人当场大声朗诵。
徐来站在旁边听了一阵,发现斋规并不严格。
主要是不能在斋内喧哗打闹,影响同斋的其他学生学习。当然,更不能打架斗殴。
如果能保持安静,你直接睡大觉都行。
甚至可以不来,整天睡在宿舍里。
还有一条规矩,专门针对富家子弟:书童、仆人不得进入斋院。违反一次警告,违反两次开除!
陈彦泓对此无所谓,他今天只是来报道,把学籍挂在具体斋舍。
接下来一年,他基本不会到学校,只在月考、季考、岁考时出现。平时直接住进寺院禅房,潜心学习,剑指科举。
寺院禅房,是很多宋代进士的修学之地。
家里给寺庙捐赠足够的香火钱,就能把子孙扔到禅房苦修。非但不近女色,甚至不接触社会,学习速度那不得起飞啊!
“你们听说了吗?盱江先生的大弟子、曾经的盱江书院山长陈先生,被余相公请来做州学教授。每天都要亲自讲一堂课。”
正打算离开斋院的陈彦泓,突然听到有人议论新校长。
陈彦泓立即停下脚步。
他不知道陈次公,却对李觏“久仰大名”。
陈彦泓以前就读的嵩阳书院,有些老师隔三差五就骂李觏。声称李觏是不知所谓的狂儒,根本不配在太学教书,曲解经义简直误人子弟!
偏偏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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