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来长些见识,二来替先生磨墨牵马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先生若不嫌弃,可否看在先父面子上,照拂一二?”
霍平直起身,摆了摆手:“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他低头看着朱陵,正色道:“不过军中不比府上。每日卯时起,随军操练,不许喊苦。能做到?”
刘弗陵把腰挺得笔直,大声应道:“能!”
霍平看着他那张酷似故人的脸,如今那老头子不在了。
他儿子把幼弟托付给他,他把这孩子带在身边,就像当年那老头子把他带在身边一样。
世道轮转,仿佛又并肩而行了。
“好。”
霍平转身对张顺说了几句,“这孩子随军的事,你安排一下。找合身的轻甲,别让他穿太大号的在林子里绊倒了。”
张顺还没应声,刘弗陵已经踮起脚尖抢着问:“要配刀吗?我在家练过木刀!老师说等我十岁才给真刀——可我都七岁了!”
霍平低头看他,满脸严肃:“木刀先练着。真刀太重,等你扛得动陌刀再说。”
“陌刀有多重?”
刘弗陵歪着头,眼睛比刚才更亮了,“比我人还高吗?我在家量过,我每天喝羊奶,再过几年就能扛得动了!”
就在霍平和刘弗陵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西南的貘和陌刀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杂沓沉重的脚步声。
张顺推门进来,压低声音禀报:“侯爷,朱家车队到了——一车硝石硫磺,十车精铁,已经在后营卸货。领头的老管事问这批铁是送进武库还是直接随军装车。”
霍平转头看向刘据,刘据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封帛书递了过来,上面列着一行行整齐的隶书小字:火药三百斤、精铁五千斤等。
“这批火药,是我们朱家派工匠研究精制的,比轮台配出的火药还要强。而且装罐封蜡,防潮防震。精铁是从颍川铁矿调的,先生如果不够再遣人回来说一声——朱家在西蜀还有几处矿坑,调货方便。”
霍平接过帛书,就着檐下灯笼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半晌挤出一句:“你们朱家,底子这么厚?这些精铁够把整个西南夷犁三遍了。地主家底厚实我是知道的,厚成这样也太过了——家主在轮台那会儿,让他多拨两车粮还要跟我算半天账。”
对于朱家的家底,霍平一直都不是很明白。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觉得对方是个土老财。
可是自己启动资金还有土地,也是对方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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