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扯淡吗?临时提档拍大文戏?”
“老李演杀手确实有一套,那是人家身上自带那种要吃牢饭的进狱系气场。”
“可这是大悲戏!要情绪递进的!他一个野路子能接得住这种内耗戏?”
“这特么要是能一遍过,我当场把那台洒水车给嚼了!”
“兄弟们,准备好板凳瓜子吧,今天估计得NG到半夜。”
雷凯华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思哲,这场戏难度太大,连个对手演员都没有,全是对着绿幕无实物表演。”
雷凯华试探着商量。
“要不我们降一降难度?你先走个位,实在找不着状态咱们就改剧本,多切几个远景,用替身背影,把这大段情绪细节混过去。”
李思哲没有接话,默默把苏晚宁的钱退了回去,放回手机。
手指顺势碰到了那只金属打火机。
那是原主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件遗物。
昨晚在老黄会所的排气管道里,那种随时会死的极限高压,以及看到父母遗物时那种无处发泄的滔天恨意,全都被硬生生压制在理智之下。
现在,他需要一个宣泄口。
“不改。”
李思哲把那只打火机紧紧攥在手心。
“雷导,直接来吧。”
……
半个小时后,绿幕前。
人工降雨把地上的黄土浇成了一片稀烂的泥浆。
“第六十八场,一镜一次!Action!”
李思哲孤零零地站在泥地中央,没有唤醒任何系统赋予的犯罪技能。
他闭上了眼睛。
【顶级间谍体质】赋予的变态脑力,将原主的记忆细节一帧帧强行提取。
不仅如此,连昨晚潜伏在会所时的生死危机、看到那堆沾血遗物时的绝望,全都在他脑子里像风暴一样来回翻滚。
恨。
血海深仇。
惧。
刀尖舔血。
李思哲睁开眼睛。
监视器前的雷凯华愣住了,周围那些嗑着瓜子准备看笑话的群演,也齐齐闭上了嘴。
没有程式化的嚎啕大哭,也没有声嘶力竭的仰天长啸。
李思哲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泥浆溅了一脸,浑然不觉。
他双肩剧烈耸动,喉咙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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