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虽是乡野出身,却气度不凡,这般从容姿态,倒是比宫中精心教养的贵女,还要多几分风骨。”
暗煊眸色微深,望着光未离去的方向,沉默片刻,只淡淡应了一声,并未多做辩解,心底却早已泛起层层涟漪。
自街头初见,她不卑不亢、敢与他当庭对峙的模样,便深深印在了他心底;而后带入府中,面对公主的咄咄相逼,她不慌不忙、从容应战,更是让他心生欣赏。
他身居储君之位,见惯了阿谀奉承、刻意逢迎,也见惯了畏惧瑟缩、唯唯诺诺,唯独她,身世不明却心性澄澈,身处困境却从容不迫,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藏着旁人没有的鲜活与倔强,一点点打乱了他素来平静的心绪。
一路返回太子府,暮色渐渐笼罩天际,天边云霞被染成暖橘色,余晖透过庭院的枝桠,洒下斑驳的光影。
光未被侍女引回西侧偏院,这院落小巧雅致,院中种着几株绿植,窗下摆着青釉花盆,屋内桌椅摆放整齐,熏着淡淡的安神香,一派静谧祥和。
她坐在窗边的木凳上,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这一日的奔波与比试让她身心俱疲。
刚平复下心绪,门外便传来侍女轻柔的通传声:“姑娘,殿下到了。”
光未连忙起身,刚站定,便见暗煊缓步走入院中。
他褪去了朝服,换了一身素色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温润。
他抬手屏退左右侍女,院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安静却不尴尬。
“今日宫中比试,让你受委屈了。”暗煊率先开口,语气缓和,带着几分真切的歉意。
凉荏公主娇纵跋扈,当众刁难,他身为太子,终究护持不周。
“民女不委屈,能赢下比试,已是侥幸,谈不上委屈。”光未轻声回应,神色平静。
暗煊看着她,目光沉沉,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却毫无逼迫之意,字字斟酌,顾及着她的自尊与处境:“你孤身来到都城,无亲无故,若是此刻离开太子府,仅凭一己之力在这京城之中,恐怕寸步难行,日后难免再受人欺辱,陷入险境。”
一字一句,都戳中了光未的处境。
她心底微顿,抬眸对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依旧没有说话。
“我知你心性高傲,不愿依附旁人,更不愿苟且度日。”
暗煊声音低沉,语气诚恳,“但留在我身边,你可安稳度日,不必再理会市井纷争,也无需再惧怕权贵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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