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暗纹印记。她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要问什么呢?问了他会说吗?她连那封信是谁写来的都不知道,问了也未必能帮上忙。反正他的公务她从来不懂,瞎操心反而让他多添一份牵挂。
她将话本子合上,走过去自然地帮他揉了揉肩膀:“那我先睡,你别太晚。”
她踮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晚安吻,转身走向内室。
暗煊目送她离开,又低头看了看那封信。其实方才那一瞬,他注意到她看了那封信一眼,也注意到她犹豫了一下。她以前或许会直接凑过来问“谁写的”,或许会缠着他看信上的内容。但她没有。不是疏远的“没有”,而是一种让他意外却又觉得熨帖的“不追问”。她似乎只是单纯地不想打扰他工作。
他重新拿起信纸,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她今天被暗筱谪闹了一整天,又张罗了一桌子午膳,还抽空去睡了午觉,分明累得不轻,却还是在书房陪他到这么晚。他低头看着信上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改天真该少让她操劳。
夜色渐深,窗外月色如水。
洗漱后光未窝进暗煊怀里,昏昏欲睡。暗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发丝,忽然想起今天提起凉荏时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便低声问了一句:“未儿,凉荏昨天把你丢在花园里,你生气吗?”
光未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嘟囔道:“生气倒不至于……就是觉得她挺可怜的。”
“可怜?”暗煊有些意外。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困意让她的思维开始游离,“那天她自己提起赐婚的事时,我就隐隐觉得……喜欢一个人喜欢错了,怪难受的。等她想明白就好了。”她打了个呵欠,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算了,不说她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暗煊低头看着她——她还以为凉荏只是普普通通的剃头挑子一头热。他没有解释凉荏与他的亲族关系,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提起。
“你倒是不记仇。”他轻声说。
“记仇太累……”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像在梦呓,“我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想想怎么赚钱。”
暗煊低低地笑了一声。她说得松快,他却知道她心里有数。凉荏那日把她丢在花园里,她回来跟他说的时候轻描淡写,但当时她独自在御花园里绕了大半个时辰才找到宴殿。她不是没脾气,只是不想把力气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他的太子妃,比他以为的更通透,比他想象的更豁达。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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