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摸不透用意。她索性不再虚与委蛇,抬眼直视光未,语气直白干脆:“太子妃今日来找我,究竟想让我做什么,不妨直说。不必这般绕弯子。”
光未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动作从容不迫,片刻后才缓缓抬眼,与她对视。眼前的少女浑身带着抗拒与防备,可光未反倒心生欣赏——这般直来直去、爱恨分明的性子,远比京城中那些笑里藏刀、当面逢迎背后捅刀的伪善人,好相处百倍。
“好,那本宫就直说了。”光未轻轻放下茶盏,瓷盏触案发出一声轻响,她目光坦荡无半分算计,“本宫打算开一间书坊,眼下缺一位主事打理的人。思来想去,唯有你,最合适。”
夜萧爱当场怔住。
她在心底预想过无数种光未会刁难她的可能——逼她当众低头认输、罚她跪地致歉、令她做尽丢尽郡主脸面的事,甚至逼她主动离开京城。唯独没有想到,对方开口竟是要她打理书坊。她神色错愕,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反问出声:“你说……你要我帮你开书坊?”
“不是你帮我,是你我二人合伙经营。”光未认真纠正她的措辞,语气郑重,“本宫出资、出全盘谋划,你出人脉、出力打理,盈利四六分账,你拿四成,本宫拿六成。”
夜萧爱沉默片刻,瞬间听懂了这个分配比例的分量。光未占大头合情合理,可四成纯利,对于一个分毫未出、仅凭一场赌约就被拉入合伙的人而言,无异于平白相送的厚礼。她满心疑惑,再次追问:“京城能人才女众多,太子妃为何偏偏选我?”
“第一,你熟识京城所有名门贵女,深谙她们的喜好忌讳、圈子里的人情纠葛,人脉通达无人能及;第二,你性情仗义、心口如一,绝不会背后背信、暗地使绊子;第三,你我有过交手,那日夜宴你输得坦荡,不曾耍赖撒泼,不曾拿郡主身份压人,愿赌服输,这份爽快担当,本宫认。”
光未一条一条条理清晰地说完,微微顿住,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真诚,缓缓道出最后一个理由:“还有一事,本宫听过你为陈家庶女出头的旧事。”
夜萧爱猛地抬眼,瞳孔微缩。
“那年春日赏花宴,你为一个被当众羞辱的庶女,直面顶撞安国侯夫人,闹得满城皆知。世人皆说你莽撞愚钝、不懂察言观色,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当朝权贵,得不偿失。”光未的语气褪去了谈生意时的利落干脆,多了几分坦诚的暖意,字字清晰,“可本宫,偏偏敬你这份赤子心肠。”
夜萧爱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死死攥住了裙摆的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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