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不闪不避,反而矮身一滚,滚至一旁土坡下,伸手抓起一把黄土,扬向青年面门。同时,短刃刺出,角度刁钻,竟避开了灵力锋芒,直取青年手腕。
“卑鄙!”青年蹙眉,侧身避开黄土,却已被阿宝得手,短刃擦过衣袖,将锦边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内里皮肉。
江宁儿看得皱眉,低声道:“这阿宝,看似憨态,实则狡黠,手段也不正。那三名修士,倒是名门正派的打扮,却也咄咄逼人。”
李枚九目视场中,神色平静,无半分波澜。他见阿宝行事刁钻,却未伤无辜,只与修士周旋;修士名门正派,却因“至宝”二字,不问缘由,欲废人修为,二者皆是“名”所困。
修士执“名门正派”之名,行霸道之事;阿宝执“我被冤枉”之名,行狡黠之术。二者皆被名号牵绊,失了本心。
“何为道?”李枚九轻声低语,似问江宁儿,亦似问自己,“有所为,有所不为。修士当护道,而非以道为名,行掠夺之实;凡人当守善,而非以怨为名,行诡诈之术。”
场中战局又变。那三名修士联手,灵力阵法铺开,金光笼罩,将阿宝困在其中。阿宝虽灵活,却难抵阵法压制,渐渐被逼至死角,额角渗出汗水,憨态之下,透着一丝狠戾。
“今日不除你,他日必成大患!”锦边道袍青年掌力加重,阵法光芒炽盛,眼看就要伤及阿宝性命。
江宁儿眉头微蹙,正要出手,却被李枚九抬手拦住。
“且看。”李枚九道。
话音落,阿宝忽然咧嘴一笑,笑声粗哑,却不似此前戏谑,反而透着一丝绝望后的破罐破摔。他猛地抬手,将怀中一物掷向阵法,那物通体乌黑,似是一枚丹药,落地即炸,黑雾弥漫。
“想要凝露丹?给你!”阿宝嘶吼,“但这是‘蚀道丹’,你们吞了,尝尝苦头!”
黑雾散开,那三名修士脸色骤变,只觉周身灵力紊乱,丹田处传来刺痛,纷纷踉跄后退,锦边道袍青年更是口吐鲜血,道印黯淡。
阿宝趁机脱身,转身就要逃入林中,脚步却在此时顿住。
他抬眼,望见树后隐着的李枚九与江宁儿,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狡黠:“两位道友,看了这么久,不出来打个招呼?”
李枚九与江宁儿不再隐匿,缓步走出。
李枚九目光落在阿宝身上,见他虽行事诡谲,却未沾染浓重煞气,丹田处无修道根基,倒像是个凡夫,却又身怀异丹,颇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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