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再往下问,很容易变成你在替凯瑟琳资本说话。
这时候,一个留白发的议员终于开口了。
“陈先生,我不想讨论私人资本。我想回到一个更基本的问题。”
“请说。”
“你如何解释,启棠科技在短时间内取得的技术突破,为什么会快到让人难以相信?”
这个问题,才是今天真正的核心。
会场所有的注意力,又重新聚到了陈启身上。
陈启没有急。
他把手伸进文件夹里,抽出了两张纸。
第一张,是那张《家庭收支表》。
第二张,是那份国家级检测报告。
他把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
“先看左边。”他说。
镜头切过去。
那张A4纸被投到了大屏幕上。
《6月家庭收支表》。
收入5200。支出6047。结余:847。
会场里一阵短暂的骚动。
很多人没想到,在这种听证会现场,会看到这种东西。
“这是我三年前的家用支出表。”陈启说,“当时我失业,住在中国一个没有电梯的城中村六楼。妻子的工资,一个月五千二。不够养家。”
“为什么我要那么快?”
“因为我没有时间慢慢来。”
他抬起头,直视着议员席。
“你们问,一个做金融出身的人,为什么能做出这种技术。”
“答案很简单。”
“因为我没有退路。我的团队也没有退路。”
“苏明哲在破实验室里蹲了十二年。陶安然在硅谷失败后回国重来。周德明在日本大厂干了二十年,被排挤回国。我们每一个人,都被按在地上踩着。”
“我们不是在做一项漂亮的技术演示。我们是在用它活命。”
他把那张《家庭收支表》往前推了一点。
“所以你们觉得快。我不觉得快。我觉得慢。”
“如果不是被封锁太久,如果不是设备太贵,如果不是总有人试图掐死我们,我们本来可以更快。”
他说完,把手按在另一张检测报告上。
“再看右边。”
“这不是PPT。不是概念。不是估值模型。”
“这是结果。”
“185.2Wh/kg。4000次循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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