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缺陷率小于0.1。”
“你们可以质疑我们,可以不信任我们,也可以继续审查。”
“但报告在这里,样品在这里,数据也在这里。它们不是靠态度就能抹掉的。”
后排的记者,有人已经把镜头从陈启身上移到那两张纸上了。
左边,是一个普通家庭最狼狈的时候。
右边,是一片世界顶级水平的碳化硅晶圆报告。
这中间,隔着三年。
这三年,不需要再用太多花哨的话去解释。
它自己就够有力量。
主席试图重新掌握会场。
“陈先生,你刚才提到了国家基金。你是否承认,启棠科技的崛起,得益于来自中国国家资本的不公平支持?”
这个问题,它从技术转向制度。
一旦答不好,就会掉进“国家资本不正当竞争”的坑里。
陈启看着主席。
“我承认我们接受了公开、透明、经过尽调和审查的产业基金投资。”他说,“而且我认为这非常合理。”
会场里立刻有人抬头。
“美国政府每年通过补贴、税收减免、国防订单和出口信用支持了多少家本土半导体企业,各位比我更清楚。”陈启说,“如果美国支持自己的产业叫战略,那中国支持自己的产业,为什么就叫威胁?”
有人想打断。
陈启没给机会。
“我不要求你们喜欢这个答案。”
“我只是要求同一把尺子,量别人,也量你们自己。”
这句话一出来,后排一个欧洲记者直接低头写了一整行。
因为这话是说给全世界看的。
再往后,问答开始变成了拉锯。
有人问启棠科技和军工是否存在项目合作。
陈启说,没有任何军工订单,没有任何军工资质,欢迎查。
有人问为什么地方政府给那么多支持。
陈启说,因为产业会留下来,税收会留下来,就业会留下来,这叫投资,不叫馈赠。
有人问他的交易记录为什么胜率高得不正常。
陈启说,因为我研究得比别人深,下手比别人早,扛风险比别人久。你可以不喜欢,但你不能因为你做不到,就说它不该存在。
整场听证会打到最后,节奏已经彻底不是原来的节奏了。
原本预设的是一场针对启棠科技的审判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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