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需要多少资源,多少人,多少时间吗?”
“知道个大概。”
“启棠现在同时做钠电、碳化硅,还要碰光子芯片。”
“资金链撑得住吗?”
“人才储备撑得住吗?”
问题很现实。
换个人,可能会讲几句愿景口号。
陈启他笑了笑。
“沈博士,启棠不是从千亿开始的。”
“我们是从五万块钱开始的。”
沈明轩抬眼看他,这些他这几天从网上都看了个大概。
陈启继续说。
“资金上,我们有基础。”
“钠电和碳化硅已经在产生现金流。”
“千亿市值,也给了我们更强的融资能力。”
“但说到底,钱不是最重要的。”
“人才,我们确实缺。”
“所以我今天才会坐在这里,和您聊。”
沈明轩没有接话。
“最重要的其实是决心和信心。”
“我比很多人都清楚,靠买别人的设备,买别人的专利,买别人的授权,最多只能跟在后面跑。”
“别人让你进一寸,你就进一寸。”
“别人一收口,你就停在那。”
“这种路,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领先者。”
“钠电我们啃下来了。”
“碳化硅我们也在往前推。”
“光子芯片,是下一块硬骨头。”
“我不懂怎么把一个完美光栅画到极致。”
“但我知道,如果想把这件事做出来,需要材料、工艺、架构、封装一起往前冲。”
“而我能做的,是把这些人找来,给你们足够好的实验室,足够长的周期,足够多的试错空间。”
然后把最核心的一句说出来。
“所有真正的成果和荣誉,都应该归给把它做出来的人。”
他在国外这些年,最缺的,不是一流设备。
也不是顶尖同行。
是主导权。
是归属感。
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最后能不能堂堂正正写上自己名字。
陈启看着屏幕里的人,一字一句往下落。
“沈博士,您在IMEC,可能不缺课题,不缺资源,不缺高水平同行。”
“但您缺一个地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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