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
他抬手。
画面切到下一页。
钠电一期量产线照片。
设备。
工人。
叉车。
出货区。
全是现场图,不是渲染图。
“这是启棠的钠电一期产线。”
“已经出货。”
“我们不讲概念电池,也不讲实验室样品。”
“我们讲交付。”
屏幕继续切。
第三方检测报告截图。
客户交付数据。
良率曲线。
“启棠钠电目前良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过去六个月,量产抽检、客户抽检、第三方测试,全部留档。”
“有人说,钠电是过渡路线。”
“没关系。”
“先把产品做出来,再谈路线高低。”
后面一页,是华科改造前后的对比图。
一边是旧设备。
一边是改造后的外延炉。
再下一页,是六英寸碳化硅晶圆和国家级检测数据。
会场里低头看手机的人少了很多。
不少人已经把视线钉在主屏上。
陈启继续往下讲。
“这是我们的碳化硅。”
“不是进口设备做出来的。”
“是国产设备改出来的。”
“温场均匀性控制在正负零点三度。”
“微管缺陷率低于每平方厘米零点一。”
“是工艺,是车间,是一台一台机器调出来的结果。”
会场静了下来。
有人举起手机拍屏幕。
还有几位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嘉宾,现在都坐直了。
陈启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
“有人问,启棠为什么走得快。”
“答案也简单。”
“不是因为我们更聪明。”
“是因为有些东西,别人不卖给我们了。”
“设备不卖,就自己改。”
“材料不稳,就自己补。”
“链条断了,就往回搬。”
“你们看到的是启棠走得快。”
“启棠看到的是,门先被人关上了,我们只能自己往前打。”
这几句话落下去,前面那套平台、生态、协同的话术一下就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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