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欧洲能源交易群开始出现同样观点。
天然气高价时代结束。
冬季风险解除。
产业需求不足。
楚杰看着这些观点,反而把第一组仓位减了一部分。
小孙不解。
“不是还没到目标位吗?”
“人多的地方,钱不好捡的。”
楚杰把盘口调出来。
“空头太舒服了。”
“舒服就该收一半。”
第三周周一。
TTF天然气触及楚杰预设低位区间。
第一组开始大规模平空。
第二组小仓位试多。
第三组加大跨式期权敞口。
周三下午。
消息出来。
俄罗斯一条关键输气管道计划外检修。
最初只有小媒体报道。
十分钟后,欧洲能源终端确认。
TTF天然气主力合约瞬间拉升。
日内振幅超过15%。
交易室里,键盘声和报价声混在一起。
“小孙,第二组多单成交。”
“期权波动率起来了。”
“第一组空头已经平完。”
“德国电力期货也跟了。”
楚杰盯着屏幕。
“别追不用追了。”
“第二组按计划加。”
“第三组锁一半利润。”
小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
“楚哥,拉得太快了。”
“快才对。”
楚杰说。
“前面空头太挤,消息一出,全要回补。”
“我们不只吃中间。”
当天晚上,欧洲天然气继续上冲。
第二组多头浮盈迅速扩大。
第三组期权组合也开始大幅赚钱。
小孙看着实时盈亏,嘴巴张了张。
“楚哥,今天这波已经赚十几个亿了。”
“还没结算。”
楚杰看都没看他。
“浮盈还不是钱。”
“落袋了才算。”
第二天,价格高位震荡。
楚杰没有贪。
第二组分批平仓。
第三组在波动率回落前全部退出。
最终结算时,三组合计净利润37亿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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