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脸色很差。
周子墨坐在主位。
“被发现了?”
“是。”
冯远征把文件递过去。
“他们没有公开。”
“也没有点星辰。”
“只按合同启动违约披露程序。”
周子墨看完。
这比公开骂更难处理。
启棠没有给他舆论战的机会。
它只是按合同,按流程,把口子堵上。
“供应份额呢?”
“已经开始转移。”
冯远征说。
“我们拿不到后续完整数据。”
周子墨把文件放下。
“内部呢?”
“他们也在查。”
“采购部至少有人被停职。”
周子墨看向窗外。
“他们的反应很快。”
冯远征说。
“启棠的反渗透机制,比我们预想成熟。”
周子墨没有训他。
“第一颗钉子拔了就拔了。”
“看清对方反应,也值。”
“下一步呢?”
冯远征问。
周子墨收回视线。
“别碰供应商了。”
“他们已经起防备。”
“改从客户侧看。”
陈启听完各线汇报,问林晚棠。
“新材科技怎么处理?”
林晚棠说。
“短期不中止。”
“但订单逐步降到20%以下。”
“等备份供应商稳定,再完全替换。”
“罗老板呢?”
“他不是主谋。”
“但他违反合同。”
“罚款,整改,数据隔离。”
“给一次机会。”
陈启点头。
“内部那个蒋可,按流程走。”
何明远说。
“已经介入。”
“确认泄密,报案了。”
陈启看向许东升。
“供应商股权穿透,扩大到二级以上。”
“每月一次。”
许东升点头。
“已经常态化了。”
会议结束后。
林晚棠留下来。
“周子墨不会停。”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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