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口尚新,切口边缘的木屑还是新鲜的黄色。有人提前在这里做了手脚。
林昭站起来,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地形。小路一侧是陡坡,另一侧是密林。如果有人提前在这里设了埋伏,他们现在的位置非常不利——前路被堵,两侧没有可以快速展开的空间。
"掉头。"他当机立断,"回大路。"
车队迅速掉头,从小路撤回大路。当他们重新回到大路上的时候,林昭注意到一个细节——大路上的车辙印比他们来的时候多了不少。新鲜的车辙,宽度和深度都和板车的轮子吻合。而且不止一辆——至少有三四辆不同的车在这条路上跑过。在他走小路的那段时间里,大路上有过密集的运输活动。这不太正常。因为互市还没结束,这条路上的运输高峰应该在明天才开始。今天大量车辆经过——只能说明一件事:钱家的人正在利用这条大路运输什么东西。或者,正在布什么局。
"加快速度。天黑之前必须到卫所。"
但走了不到五里,板车的前轮忽然歪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扎破了车轴上的铁箍,整个轮子卡住了。林昭下车一看——路面上有一排巴掌大的铁蒺藜,埋在落叶下面,几乎看不出来。这不是巧合。这是有人故意撒的。
如果他没有选择走小路然后折返——这些铁蒺藜原本应该撒在小路的出口处。他走小路绕过了第一道埋伏,但对方在小路的出口处又设了第二道。钱家的布局,比他想象的更深。
周大牛蹲下来,想把铁蒺藜拔出来,但发现它们被钉进了土里,拔不动的。
林昭站直身子,看了看四周的地形。这段路的两侧是开阔的平地和低矮的灌木丛,没有可以埋伏的地方。但再往前走一里路,有一座小石桥——上次押粮的时候他注意过,那座桥是唯一的过河通道。事情没完。对方一定在桥那边等着。
他没有让大家停下来修理板车,而是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当走到石桥前大约半里路的时候,他让队伍停下来,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到了桥头。
石桥不大,长约十几步,宽仅容一辆板车通过。桥下的河水不深,但两岸的河堤很陡,人和马都不好下。桥对面的草丛里,有人为踩踏的痕迹。林昭蹲在桥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不过桥。沿着河往下游走,找一处水浅的地方涉水过河。
下游走了大约两里路,果然找到了一处河床较浅的渡口。水最深的地方也只到大腿根。十个人两头板车,花了小半个时辰,把货物和人全部运过了河。重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