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大彪的脚步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沉稳,像是卸下了什么东西。那账,林昭替他销了。
但另一本账——马奎的那本蓝皮账簿——才刚刚翻开。
林昭蹲在原地没有动,目光落在赵大彪远去的背影上。赵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赵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吸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团白雾:
"他交代得比咱们预想的多。"
林昭点了点头,依然望着前方:"远远超了。他连马奎每个月在哪里烧账、烧什么账都知道——这说明他观察马奎不是一天两天,是按照年算的。"
赵伯吸了一口烟,在烟雾中眯着眼睛:"那他现在把底牌全交出来了——下一步怎么办?"
林昭站起来,接过赵伯递来的旱烟杆子,没有抽,只是握在手里暖了暖手。手指在竹质的烟杆上缓缓摩挲,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下一步——让马奎动起来。他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我们拿他没办法。但只要他一动——他藏的东西就会露出来。赵大彪手里的那把钥匙牌,就是逼他动的那一只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远处马奎院子的屋脊上。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过来,在屋脊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等马奎发现有人动过他的锁——他就会翻开那本账。只要他翻开了——他就再也藏不住了。"
赵伯没有再接话。他知道林昭的计划已经定了。他低头吸了一口烟,烟雾散在冬日的空气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远处的操场上传来士兵们训练的号令声。那声音整齐、有力,跟一个月前那种有气无力的样子完全不同了。赵伯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很轻,但很有内容。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卫所里,听到这种声音了。他在边关待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军官来来去去。有些人靠拳头,有些人靠关系,有些人靠银子——但林昭靠的是脑子。一个用脑子打仗的军需官,在边关是稀罕物。
赵伯把烟杆子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灰。
"公子——赵大彪这一关算是过了。下一步,就是马奎了。"
林昭没有立刻回答。他接过赵伯递来的旱烟杆子,没有抽,只是握在手里暖了暖手。手指在竹质的烟杆上缓缓摩挲着。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身上。他们的身影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在冬日的阳光里显得模糊而遥远。
"他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