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擦掉嘴角的排骨油渍。
将纸团扔进空盘子。
从头到尾,把对面这个浑身煞气的女人当成一团透明空气。
连半个音节都没施舍。
沈鹿笙瞪大眼睛紧盯着他。
整整十秒。
暴脾气彻底炸了。
她单手倒提红缨枪,一脚踹碎挡路的餐椅,风风火火撞开人群往外走。
临出门,回头狠骂了一句。
“还有你那群骷髅的站姿烂透了!”
“核心全是散的,遇到重装就是被秒的废料!”
红色人影消失在食堂大门外。
岑照从隔壁餐桌底下钻出一颗满是虚汗的脑袋。
做贼心虚般凑近。
“学长,这局下得大啊。”
“沈家正跟赵家抢城南一号地皮,她这就当众约战你,赵家肯定怀疑沈家是你背后的金主。”
“这招借力打力借得太妙了!”
白鹰把盘底最后一口配菜扒进嘴里。
“少看点权谋剧。”
端起空盘起身。
“那女人脑容量装不下什么政治博弈。”
“单纯就是手痒了想找人打架。”
……
凌晨两点。
白鹰刚结束废弃后山的特训。
被温酒那个烂醉鬼按在草坑里练了四个小时的微操走位。
此时浑身骨头酸得像被压路机碾过。
穿过A栋教学楼旁的林荫道。
“叮当。”
极细的银铃撞击声打断了他的脚步。
两盏路灯交替的逼仄死角里。
一团娇小的影子蹲在花坛边。
顾眠棠缩得像只鹌鹑。
背后背着那个贴满粉色兔子贴纸的夸张医疗箱。
淡紫色双马尾垂在肩头。
琥珀色的圆润杏眼,在黑暗中直直盯着白鹰。
右手在外套口袋里紧紧捏着什么东西。
看清来人,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弹射起来。
直接扑到白鹰面前。
把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强行塞进他口袋。
“修……修复药膏!”
语速快得像在念绕口令。
“这是我白天调废了的残次品!对擦伤大概可能有点用就顺路丢给你了!”
“才不是专门为了你对抗赛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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