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绝路的职业杀手,在实打实的A级高阶强攻手面前,比纸片强不了多少。
沈鹿笙打完甚至嫌没出够汗。
她大步走上前,合金战靴一脚踩在杀手甲试图挣扎爬起的脊背上。
转头看向废墟里满身是血的白鹰。
“喂,骨头架子。”
“你手里那个人质还捏着呢?松手吧,那废物的脖子都发紫了。”
白鹰的手依然紧紧扣在赵锦年的颈动脉上。
那块粗劣的残骨早就把他的指腹扎得鲜血淋漓。
但他拿残骨顶着敌人死穴的手没软半分。
哪怕右半边视线已经被大片噪点糊死,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杀意。
“帮我个忙。”白鹰嗓音极度虚弱,吐字却清晰得瘆人。
“掏我的通讯器,打开录像功能。”
沈鹿笙皱了皱眉,走过去从那堆沾满血污的烂衣服里拎出破通讯器。
调出摄像框,对准地面。
“录那两个杀手的脸,把他们胸口属于赵家安保的序列号铭牌拉特写。”
白鹰用仅存的余力,把指尖的骨刺往下生生一压。
“然后把镜头怼到这位赵大少爷脸上。”
赵锦年的四肢胡乱蹬踹。
脚底被骨质残渣扎出的透明血窟窿,让他的惨叫凄厉得不似人声。
“白鹰……我错了!别杀我!”
白鹰的下巴凑到离赵锦年不到两寸的距离。
“谁下的狙杀指令。”
“不说,这根刺再往里进一毫米,你就在这把血放干吧。”
尖锐的残骨直接扎破最后一点完好的表皮。
“我爸!是我爸!”赵锦年破了音的哀嚎在林道四下回荡。
“赵德坤安排的人……他要你在公开展示前彻底消失……真的只有他!”
视频完整定格下这幅丑态。
白鹰抬起沾满泥血的左手。
骨刺失去压迫,顷刻化为一捧骨粉飘散。
他试图靠自己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
失去支撑的膝盖重重战栗了两下,身体直接栽向粗糙的树干。
一只极有力的手臂从侧面探出,一把薅住他的后领。
沈鹿笙按停录像,破天荒地吹了声亮堂的口哨。
“行啊,原以为你是个只会在后面摇骨头的阴比,没想到还是个懂怎么分尸留证的硬茬。”
她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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