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留底。”
第三份通过极隐秘的离线网络桥接,直接导入苏怀瑾管理的核心算法硬盘深渊。
三条数据线走向彻底相互割裂。
任凭哪一条被半路截胡或遭遇高维黑客强行破坏,另外两颗雷照样能准点拔出引信起爆。
沈鹿笙坐在窄窗台上,往嘴里塞了第四块口香糖。
眼神上下打量着这副死抱着运算模型不松手的骨架子。
“你这人怪得透顶,换别人遇上这阵仗,清醒第一反应是哭爹喊娘报警。”
“你倒好,先赶着把杀猪刀塞给三个不同的刽子手保管。”
她从窗台上一跃而下,手背在白鹰没受伤的肩膀上敲了两下。
“冲你这副满肚子坏水还能扛打的做派,老娘收回食堂里骂你软脚虾的话。”
红缨长枪在坚硬地砖上撞出一声闷雷。
“公开展示那天,老娘去第一排给你镇场子。”
“谁敢在规则外头耍不干不净的小动作,老娘这杆枪绝不跟他们讲废话。”
沉重的军靴踩着枪风远去。
房门被霍战扣死双重保险。
白鹰虚弱地仰面躺在硬床板上。
视野右下方的那块白光面板,数字红得滴血。
【当前精神网络负荷值:99.4%】
这不是系统吓唬人的摆设。
离脑死亡和重度精神分裂,只剩百分之零点六的底缝。
如果明早这个数值降不到百分之八十以下,五百具骨架的连环共振就是个笑话。
此刻的白鹰,就连召唤一只底层骷髅倒杯水都做不到。
裤子右口袋深处传来微弱的高频震动。
这是他单独设定的黑市专线。
掏出通讯器。
屏幕上,一朵妖冶的暗红蔷薇花骨朵,在舒展中吐出三行绝密字符。
“两小时前。”
“赵德坤通过那个加密中转站,和一个首都觉醒管理总局的内部老旧网络通了九分钟话。”
“明天接管星城公开展示台的新任主审官底细挖出来了。”
“他不属谢家二房派系,也不拿赵氏底盘的一分钱。”
最后落款的字迹沉重得犹如一块墓碑砸在屏幕上。
“他叫陆行山。”
“三十七年前,签发密封手令,剥离灰鸦档案并将他彻底流放的执行总指挥官。”
花瓣散落成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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