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来回闪。
她把通讯器锁死扣在桌面。
拉开衣柜,换了件不起眼的深蓝卫衣,趁着黎明前最浓的夜色独自走出庄园大门。
……
公开展示日。
中央竞技场外围拉起了军方重型警戒线,全副武装的星城宪兵把比赛区域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转播无人机满天乱窜。
场馆等候通道外,顾眠棠背着那个贴满粉色兔子贴纸的大号急救箱急得原地转圈。
她手心攥着两支冒白雾的极品组织修复镇痛剂,拼命往白鹰风衣口袋里塞。
“你后背的伤一旦大范围调动骨骼就会全崩开!这药能从干细胞层面封锁痛觉神经网!”
白鹰抬起手背把药管挡了回去。
“痛觉才能让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保持理智。”
顾眠棠的手僵在半空,琥珀色的圆眼睛一下子蒙上水雾。
白鹰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入场通道。
……
看台第一排正中。
沈鹿笙把红缨长枪斜刺进护栏缝隙,合金战靴踩上前排贵宾席的靠背。
这个姿态等于向全场宣告——谁敢在这个节骨眼耍黑手,她直接掀桌开战。
第三层昏暗散客区里,谢清灵把鸭舌帽帽檐压到了鼻梁。
她的注意力不在展示场上。
超寒冰系元素感知力化作无形探针,在二十米深的地底疯狂倒溯,排查那三个漏出虚空焦热能量的危险节点。
……
竞技场外围第四号安保监控室。
赵德坤坐在铁灰色操作台后面。
赵家承包了这座场馆近四成的基建维护和安防布设,门禁权限至今还挂在壳公司名下。
城南物业的丑闻让他不敢公开露面,但这扇后门没被堵死。
六块监控屏幕把场内画面实时送到眼前。
赵德坤慢慢搓动腕上的紫檀天珠,满脑子全是儿子被碎骨穿透双腿的惨样。
再忍几分钟。
等那声爆炸响起,所有账都能一笔清算。
……
主审台的机械履带发出沉重轰鸣,缓缓升起。
坐在核心主位上的老者满头霜白,腰背挺得像根铁条。
陆行山。
三十七年前,亲手签发密封手令将灰鸦从所有档案中剔除的最高实权人。
没有任何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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