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小片暗红蔷薇花瓣的电子残像。
裴夜霜的头像灭了。
白鹰把通讯器塞进风衣内袋。
三秒的沉默加一句入行以来最脏的话——那层精心维护的利益外壳,被她自己撕开了一条口子。
左手在行走间无意识摩挲着骨戒。
指腹触到表面的那一刻,戒指内部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震颤。
不是法力共振。
是骨戒对口袋里那枚双印记黑曜石的反应。
无限符号的脉络纹路短暂亮起惨白微芒,犹如一条休眠极久的血管察觉到了同源的心跳。
白鹰的感知顺着那道微芒往骨戒深处探了一层。
有个从未被触及过的结构正在松动。
极其缓慢,宛如封蜡被体温一点点捂化。
但力量不够。一枚残骸远远不足以撑开那道门。
他收回感知,加快脚步。
晨光越来越亮。星城高耸的防护罩边缘折射出银白色光带。
四十分钟后,白鹰从东南三号检查站的旧通道刷卡入城。
通讯器在进城的那一秒再度震动。
不是裴夜霜。
苏怀瑾。
加密文字消息,没有语音,两段话。
第一段:“赵德坤落网后供出的资金链已被总局冻结,但他交代的内容比预想中多得多。凌晨三点有人紧急提审了他。不是星城的人,是首都来的。”
第二段:“季院长摔了茶杯。”
白鹰读完这几个字,步子慢了半拍。
季明棠这种能笑着跟军方掰手腕的人——她摔茶杯,意味着对面来的东西已经超出了行政手段能兜住的极限。
他拨通苏怀瑾的直线。
接得极快。声音里带着连续熬夜十二小时之后的沙哑和烦躁。
“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行政楼出了什么事?”
“陆行山。”
苏怀瑾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嘴里全是酸味。
“那个老不死的用公开展示的精神数据做文章,说你的指标存在高危突变风险。他援引了《觉醒者管理条例》第九十七条紧急条款,越过学院,越过评定司,越过总局常规审批,直接签了一支编制外特种回收小队的进驻令。”
白鹰走在清晨空荡荡的城区主干道上,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进驻学院?”
“名义上叫全天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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