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性监测。”苏怀瑾的声音刻薄到了骨子里,“翻译成人话就是软禁加隔离。小队凌晨到了星城,两小时后正式入驻。”
“季院长能拦多久?”
苏怀瑾顿了一拍。
“秦教官说,正面拦不住。陆行山用的是三十七年前封禁灰鸦时同一条法律条款。”
同一条法条。同一个签发人。
三十七年前把沈望舒从所有档案中抹杀的那把刀,今天原封不动架到了白鹰脖子上。
白鹰的脚步没停。
“季院长在做什么?”
苏怀瑾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她摔完茶杯就恢复正常了。笑着吩咐了秦教官三件事。”
“第一,用校方安全巡检名义把你的宿舍区整体封锁成教职工作区,制造行政管辖壁垒,拖延回收小队的进驻路线。”
“第二,调集温酒和沈鹿笙在你周围组非正式护卫圈。”
“第三——”
苏怀瑾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她以院长个人名义,直接向觉醒者管理总局战备司递交了战略级觉醒者保护申请。你的档案等级,从今早起,从普通新生跳到了需要总局级别审批才能调动的层级。”
白鹰站在学院西门外的石阶上。
晨风掀起旧风衣的下摆,露出里面那件被血水浸透又干硬的衬衫。
“苏怀瑾。”
“嗯?”
“替我给季院长带句话。”
“茶杯的钱,回头我报销。”
苏怀瑾在电话那头骂了句什么,白鹰没听清。
他挂断通讯,推开西门的旋转铁栅栏,迈进学院林荫道。
七点的晨光打在银杏树上,叶片还挂着露水。
走了不到二十步。
左手骨戒第二次震颤。
比荒野里更强。
口袋中的黑曜石残骸隔着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与骨戒表面扩散的寒意交锋碰撞。
一冷一热在掌心汇合,沿着经脉拧出一股说不上来的酥麻感。
骨戒深处那个松动的结构,又往外推了一寸。
白鹰握紧左拳。
行政楼三层的窗户里,一个魁梧的黑色军装身影正站在窗前往下看。
秦九渊。
老兵的目光越过林荫道尽头,落在那个拖着满身狼藉慢慢走回来的干瘦少年身上。
他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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