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刺鼻焦臭,她依然笑得像个和蔼的中年阿姨。
手里甚至端着那个青花瓷茶杯。
“丁队长,大半夜的还没睡呐。”
季明棠走到秦九渊边上,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嗓音轻轻柔柔。
“你们进驻星城的装备报备单复印件,两个小时前总局战备司刚抄送给我一版。”
她看向丁七,笑意不减。
“里头可没写着,你们带了这枚信标。”
丁七后背彻底湿透。
没报备。就是走私。
季明棠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末。
“既然是未申报的违禁品入境,那就不能怪我这地方小,容不下几尊大佛了。”
“老秦,如实写报告。”
“明天一早,连同这地上的破烂,一并送到总局纪检司桌上。”
季明棠转身走向车门。
“哦对了。”
“丁队长的随身设备,记得走个暂扣流程。”
“按反分裂条例,牵涉深渊教会,得双盲审核。”
车窗玻璃缓缓摇上。
丁七紧紧盯着那辆远去的越野车。
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上前。
“交出所有设备。”
丁七没有反抗。
他十分配合地去解战术腰带。
但在手指滑过腰间时,在裤缝极隐蔽的内层,抠出了一枚硬币大小的胶囊发报机。
在转身被押走的前一秒。
他抬头望向老旧宿舍区的方向。
那个方向早已暗无天光,却透着吃人的寒气。
丁七咬着后槽牙。
大拇指在盲键盘上急速输入。
直线连接首都战备司绝密频道。
“任务失败。信标被目标体内力量反噬摧毁。常规手段无效。”
“请求启用B方案。”
首都。
战备司最深处的全封闭办公室。
陆行山坐在生铁打造的宽大办公桌后。
看着***上弹出的两行字。
满头霜白的老者盯着屏幕,整整看了半分钟。
三十七年前。
他签了终极封禁手令。
三十七年后,那道该死的阴魂跟着那枚骨戒又爬出坟场了。
既然抹不掉,那就只能用魔法对付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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