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厘米前转身。
因为走了,旗就没人守了。
白鹰闭了三秒眼。
然后抬起拳头,砸穿了那层岩壁。
碎石崩飞。
封锁线外侧的荒野夜风灌进来,呛得他咳了两声,带着泥土、铁锈和旷野独有的腥冷气。
月光漏进隧道,照亮他满身灰尘和膝盖上磨破的校服。
“老前辈。”
白鹰的声音闷在风里。
“旗我收了。人我去找。”
他钻出洞口。
碎石坡,灌木稀疏,天际线压着铅灰色的云。三百米外裴夜霜给的坐标亮着微弱的定位脉冲。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最近的灌木丛后无声浮出来。
短发齐耳,灰色斗篷。
阿蝉递过来一件带兜帽的灰色外套和一台备用通讯器。
白鹰接过,套上外套。
阿蝉转身就走。没等他,没回头。
三道反侦察路线,绕了将近一公里。阿蝉在每个转弯处停半秒,侧耳听风,换方向。一个字没说。
废弃信号站。混凝土外壳长满锈蚀,天线杆歪成四十五度角。
裴夜霜坐在折叠桌后面,七份全息文件摊开,蓝色光幕映着她眼底浓重的青黑。手指间夹的情报卡不是暗红色了。
纯黑。
“你身上的味道能熏死人。”她没抬头,“地底下爬了多久?”
白鹰坐下,灰尘抖落一层。
裴夜霜抬了一下眼皮,废话到此为止。
“万骨窟的料炸出去之后,深渊教会星城站全面收缩,棋手的人四小时前开始清理外围据点。暗巷烧了整条街的档案。”
她翻出一张加密通讯残片推过来。
“但他没跑。在调兵。方向不是星城——是第七封锁线。”
“多少人。”
裴夜霜竖起三根手指。
“三支深渊执行队,加一个身份不明的单体高阶战力,能量等级至少王阶。棋手笃定你会顺着沈望舒的线索继续深入。”
“他赌对了。”
裴夜霜没接话。
白鹰把“周铮”的事说了。徽章编号,岩壁刻字,精神残留的情绪特征。
裴夜霜停下翻文件的手。
十秒没出声。
白鹰头一回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是算计,不是伪装,是一个追了三年猎物的猎人,忽然发现自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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