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加倍。受伤有医药费,阵亡有抚恤金——一百法币,直接给家人。”
二十法币!在座的人都动容了。码头工人一天最多挣五毛,一个月也就十五法币,还不稳定。拉黄包车更少,一个月能挣十法币就不错了。二十法币,是实打实的高薪。
“但钱不是白拿的。”宋明远话锋一转,“我要的是能拼命的人。训练会往死里练,任务可能九死一生。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请你们吃这顿饭,就当交个朋友。”
没人动。
刘长贵第一个表态:“我干。打日本人,给钱,给枪,我这条命卖给你了。”
“我也干!”赵铁柱一拍桌子,“总比拉车受气强!”
“算我一个!”
十一个人,全留下了。
宋明远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欢迎各位加入。明天一早,到八仙桥找我!阿四,一会儿你告诉大家我住哪儿!”
“是!”
饭菜上齐,众人开始吃饭。气氛渐渐活跃起来,赵铁柱讲起在沧州练拳的趣事,刘长贵说起淞沪抗战的惨烈,王大海吐槽北伐时长官的荒唐……
宋明远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话。他在观察,也在评估。这些人都是底层挣扎的苦命人,但骨子里有血性,有是非观。只要引导得当,会成为可靠的骨干。
晚上九点半,和顺楼的宴席终于散了。宋明远站在酒楼门口,看着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人喝得微醺,勾肩搭背地说着胡话;有人还算清醒,独自叫了黄包车离去。
“宋先生,要不要我送您回去?”刘阿四凑过来问道。
宋明远摆摆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不用,我想一个人走走,醒醒酒。”
刘阿四也没多劝,转身和秦小虎离开了。宋明远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众人都散去,宋明远才沿着马路慢慢踱步。夜风带着黄浦江的湿气吹来,街灯在青石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他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左右观察确认无人后,意念一动,从系统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辆自行车。
这是系统昨天抽奖得到的英国三枪牌自行车,黑色的车身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宋明远跨上车,蹬着踏板朝法租界方向骑去。
八仙桥的石库门里弄在夜色中静悄悄的。宋明远收起自行车,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关好门,没有开灯。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皮箱。
打开皮箱,里面是整套的化妆工具和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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