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从川陕到草地分裂,从卓木碉另立中央到密电“武力解决中央”,这个人一直在挑战中央的权威。
“贾先生,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农先生斟酌着措辞,“但中央已经对张国焘有所防范,事情未必会像你说的那么极端。”
“农先生。”宋明远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不管是您还是ZY,都低估了张国焘的破坏力。”
农先生抬头看着他。
“他在卓木碉另立中央,自封主席,开除一号、二号的党籍,下令通缉,密电‘武力解决中央’。”宋明远一条一条地数着,“这些事情几乎导致红军内战。一个做过这种事的人,是不会甘心失去权力的。他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搞破坏。破坏宁夏战役,对他来说是正中下怀,他绝对不会放过。”
农先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开辟河西根据地,绝对不可行。”宋明远继续说,语速快了起来,“第一,河西走廊是回民聚居区,红军没有群众基础,连粮草都征不到。第二,孤军奋战,没有后援,一旦过河,就成了断了线的风筝,谁也救不了。第三,马家军是骑兵部队,来去如风,在戈壁滩上对步兵几乎是碾压局势。第四,兵力相差悬殊,马家军加上民团,足足有八九万兵力,而且都是骑兵和步兵协同作战,而红四方面军总攻也就三万多人,还是步兵为主,没有重武器。”
宋明远深吸一口气,“诸多因素叠加,渡河部队必定惨败收场。”
农先生的手微微发抖,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又放下,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农先生,哪怕是为了万千红军将士的生命,请您一定要做好警示。”宋明远的声音几乎是在恳求,“一旦宁夏战役进入执行阶段,务必加强对张国焘的监控,做好张国焘密令红四方面军参战部队撤离预设位置、破坏宁夏战役的准备和预案。”
农先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或许是决心,或许是警觉,或许是两者都有。
“贾先生,你的这些话,我会一字不落地汇报给一号、二号。”农先生说,声音有些沙哑,“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宋明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一些。他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就看中央如何决策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农先生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南京路上灯火通明,车水马龙,汇中饭店的对面就是外滩,黄浦江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