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落地前就已经死亡。
爆炸声落下后,地面留下了一个将近五米宽的巨大弹坑。弹坑边缘的泥土被炸得焦黑,隐约能看到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血液浸湿了土壤,在照明弹的惨白光芒下泛着暗红色。
仅这一发炮弹,就造成了突击连二三十人的伤亡。
“卫生员!卫生员!”有人在喊。
然后又有一枚炮弹落下。
这一枚落在了一侧的田地里,距离行军队列大约三十米。尽管距离较远,但舰炮炮弹的巨大威力仍然让飞溅的弹片造成了七八人的伤亡。
有士兵被弹片削掉了半边脸颊,倒在地上抽搐。有士兵被碎石砸断了腿骨,痛得大声嚎叫。
“继续突进!”赵卫国大声命令,“不要停!冲进宝山桥,舰炮就打不到你们了!快!”
他不能停下来救助伤员。他需要在下一轮舰炮炮弹落下之前冲进宝山桥的废墟里。否则整个营都会被钉死在这片开阔地上。
他也知道自己的命令很残忍,但这是战争。在战争中,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二营的士兵们从受伤倒地的战友身边跑过。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但没有停下脚步。
不是不想停。
是不能停。
他们冲进了宝山桥的废墟。
然后,他们看到了炮击后的惨状。
砖石掩体的残骸里,尸体横七竖八。有被炸碎的,有被压死的,有肢体不全的。鲜血汇聚在地上形成血洼,在废墟的砖石缝隙间流淌。破碎的武器和军装碎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腐败的血腥气。
残存的日军龟缩在废墟的角落里还击。但他们的抵抗完全不成气候。二营的士兵们用冲锋枪和手榴弹砸开最后的防线,一枪一个击毙了所有残敌。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赵卫国在拿下宝山桥后,立即命令各连抢修工事,同时在无线电里向团部报告:“二营已占领宝山桥,残敌全部被歼。我部在突击过程中遭到日军舰炮袭击,伤亡约五十人。请求增派担架队。”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在他的身后,躺着二十多具盖着军装的尸体和三十多名哀嚎的伤员。
赵卫国走到一名重伤的士兵面前。
这是一个年轻的二等兵,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一块弹片撕开了他的腹部,血流不止,脏器隐约可见。
年轻士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有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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