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六名炮手当场牺牲。鲜血染红了泥土,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连长苗连生被一块弹片击中肩膀,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他没有包扎,而是单手拖过一箱弹药,递给旁边还在射击的炮组。
“继续打!不要停!”
又有一架日军轰炸机俯冲下来。
防空二连的三十七毫米高炮立即转向,连长孙星亲自指挥:“标定目标,距离两千五百米......放!”
八枚三十七毫米炮弹在那架轰炸机周围炸开。
其中一枚就在机翼下爆炸,弹片击穿了油箱。那架轰炸机立即拖出长长的黑烟,摇摇晃晃地向东坠去。
“打中了!”
但还没等欢呼声落下,更多的飞机扑上来。
日军长机立即组织了两架战斗机掩护一架轰炸机,专门攻击防空二连阵地。
两架战斗机用机枪压制防空阵地,子弹像暴雨般倾泻。
防空二连的几门高炮周围全是子弹打起的尘土。
一名装填手抱着沉重的炮弹跑向火炮,子弹打在他脚后跟的土地上。他一个趔趄摔倒,炮弹脱手滚在地上。他爬起来,抱起沾满泥土的炮弹,继续跑。
身后留下长长一串子弹坑。
轰炸机趁机俯冲投弹。
两枚炸弹落点偏移,误中了旁边防空三连的阵地。
一门八十八毫米高炮被冲击波炸得跳起来,炮架扭曲变形,炮管弯成弧形。这门炮彻底报废了。
炮组七人,四人当场阵亡,三人重伤。
孙星的帽子被气浪吹飞,脸上被飞溅的碎石划出几道血痕。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继续指挥:“所有火力对准敌轰炸机!不要管战斗机!”
......
防空营与日军舰载机交战的同时,十五个炮组依然在对地面目标进行打击。
炮弹一发接一发地出膛,飞向北四川路残存火力点。
日军飞机就在头顶盘旋,炸弹随时可能落下。但没有一个人离开炮位。
第一榴弹炮组。
炮长姓郭,三十出头,河南人。他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纸烟,眯着眼睛瞄准。飞机在头顶呼啸,机枪子弹打在附近的地面上噼啪作响,他连眼皮都没抬。
“方位角修正好了没有?”
“修正好了!”
“放!”
一发混凝土破坏弹出膛,几秒钟后,远处北四川路方向腾起一团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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