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依旧冷峻。
“我说的不是你会惹事。”
“是你遇事的时候,比很多老弟子都清醒。”
“但清醒归清醒,别把自己当刀使。”
顾野道:“弟子明白。”
陆乾没再多说,抬手示意他走。
顾野出了杂役堂后院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外门小路上风有些凉,吹过来时,还带着一股没散尽的草木湿气。
周小满已经被人送回丙七院了。
顾野一个人往回走,脚步不快。
阙云在识海里淡淡开口:“那本册子一出,你算是彻底露了脸。”
顾野嗯了一声。
“藏不住了。”
“你本来也没藏住过。”
阙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从你在问心桥活下来,到你踩着赵管事的命把杂役堂这条线掀出来,外门里盯着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顾野没有反驳。
这些话,他心里早有数。
他只是不喜欢把它们说出口。
第二天。
外门炸了锅。
一大早,顾野刚推开院门,就听见远处几个路过弟子压着声音议论。
“听说了吗?杂役堂出大事了。”
“赵管事死了,还有六个执事,一夜都没回来。”
“我还听说,卢三也没了。”
“不是说是勾结外敌吗?”
“谁知道呢,反正昨晚执法堂都出人了。”
声音飘过来,又很快飘远。
顾野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波动。
院子里,周小满坐在石凳上,整个人像霜打过的菜叶。
他昨晚醒过一次,知道自己是被人抬回来的,今早又听了一耳朵风声,精神更差了。
看见顾野,他才勉强抬起头。
“顾兄。”
“我昨晚是不是挺丢人?”
顾野道:“还行。”
周小满一点也没被安慰到。
“什么叫还行,我都直接晕了。”
他把储物袋在腰间挂好,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又伸手按了按,脸发苦:“我现在一闭眼,就是那本册子。”
顾野走到井边洗了把脸。
“能怕是好事。”
周小满愣了愣,“这也算好事?”
顾野甩了甩手上的水。
“说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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