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焊门字条,还有今天这份号外。他把手按在胸口上,感觉到那些纸叠在一起的厚度——手写的、铅印的、手绘的、旧胶卷冲的。四种纸,四种质地,叠在一起刚好是一个真相的重量。他父亲收集证据用了二十年,老院长布这个局用了二十年,老周头守那道门用了二十年。他花了十年弄清楚真相。今天这份号外出印刷厂的时候,所有旧债都开始还了。但还有些债没还完——档案室铁板上那些还没核实过的名字,雾山青铜门后面那个他父亲焊了两次的东西。他需要把这些全部还完,然后才能去码头,坐在缆柱上,把蛋挞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搁在旁边。那是给他父亲留的。
他把手放下来,转身往旧街场外面走去。沈若琪从电视机壳子上站起来,把手机塞进口袋,跟上他。蔡老板的电烙铁还在嗞嗞响,收音机里新闻播完了,换了一首老爵士乐。萨克斯的调子在暗沉的铺子里来回碰撞,从墙上那些停了的旧钟表之间穿过,往巷口飘去。晨光从卷帘门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柜台上那台刚修好的收音机旁边——老周头留下的那几根备用弹簧还在铁盒里,微微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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