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傅少坤的眼睛亮了,“你是说——让我当教官?”
“训练组组长。直属于防务部,向郑海芳汇报。”林银坛推了推眼镜,“你的训练大纲需要在明天之前提交给我审核。如果有不懂的——问郑海芳。”
傅少坤转头看郑海芳。郑海芳也看着他。
“你打架的风格和我不同。”郑海芳说,“你走的是力量型,我走的是精确型。你训练的人,要学会扛伤害、保护后排。我训练的人,要学会一刀致命。”
“所以我们是互补的。”
“对。”
傅少坤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那是体育生之间特有的默契——不需要废话,一个眼神就够。
“最后一个人。”唐玲站起来,“我的位置。我负责基地内部协调和对外联络。但我不做决策。决策由委员会集体投票,我执行。”
“你是——”陈晓明举手,“你算是什么职位?秘书长?”
“协调员。”唐玲说,“负责让大家在吵架之前先说话,在说话之前先想清楚。”
张海燕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唐玲这个位置,说白了就是“专门负责处理你们这些不听话的高中生”的。
“何成局。”林银坛忽然叫我的名字。
“到。”
“你的职位还没定。”
“我知道。我在等。”
“你的能力是防御强化,一阶初期的钢筋铁骨。目前基地里唯一一个能正面硬扛丧尸咬伤的人。你的位置——”她顿了一下,“是防务部的突击组。和郑海芳搭档。她控制,你击杀。同时,你是基地的——”
她推了推眼镜。
“‘最后防线’。”
“什么意思?”
“如果防务部的外围防御被突破,丧尸攻进了食堂内部。你站在最前面。你倒下了,后面的人才会上。”
活动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我是挡箭牌。”我说。
“你是盾牌。挡箭牌是被动的,盾牌是主动的。”林银坛纠正,“这两者的区别在于——挡箭牌站桩等箭,盾牌向前推进。”
我看着她的眼睛。黑框眼镜后面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她说了“主动的”这个词。在末日里,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就是生和死的区别。
“行。”我说,“盾牌就盾牌。反正铅球选手的核心力量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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