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燕在旁边轻轻鼓了两下掌。唐玲微微笑了一下。何秀娟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东西,但我看到她写字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
会议结束后,食堂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激情澎湃的“我们要干一番大事业”的热血沸腾——毕竟这才末日第五天,外面的丧尸还在操场对面蹲着我们,手机信号已经彻底断了,我们连明天会不会停电都不知道。但有了组织架构之后,每个人好像都找到了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在一切都崩塌的末日里,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向谁汇报、谁对自己负责——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安全感。
陈晓明第一时间把自己关进了储物室,开始重新盘点物资。他说以前的清单是“小学生水平”,现在要升级成“Excel水平”——虽然没有电脑,但他自己画了表格,用尺子比着画线,每一栏都标了编号。
谢海活带着科技社的人把无线电设备从五楼活动室全部搬到了食堂二楼,在教师餐厅里架设了一个临时通讯站。四个对讲机分配给了外出组、防务部、医疗部和后勤部。频道统一调到了第三频段,加密方式用的是谢海活自己写的编码——他说这个编码是他参加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作品,只拿了三等奖,但现在可以派上大用。
何秀娟把冷库的一角改造成了医疗站。她从教学楼的化学实验室搬来了酒精灯、试管、烧杯、蒸馏器和一批基础化学试剂,准备开始自制药品。跟她一起搬东西的钟锦波——就是那个被咬了但挺过来的男生,现在已经完全退烧了——边搬边问:“学姐,你是要做药还是做炸药?”何秀娟头也不抬地说:“看情况。”
郑海芳和张海燕在食堂二楼的活动室墙上贴了一张手绘的防御工事图,标注了所有出入口、薄弱环节和火力点。傅少坤在旁边画训练计划,用红笔标出了“体能训练”“武器使用”“近身格斗”三个模块。他的字很难看,但计划很详细。
傅小杨被分配了新的岗位:瞭望哨。他的弹弓还在身上,但郑海芳给了他一个新任务——每天早中晚三次,爬上食堂楼顶,用望远镜观察周围丧尸的动态,记录它们的数量变化和位置移动。林银坛给了他一个小本子,要求他把每一次观察的数据都写下来。
“数据有什么用?”傅小杨问。
“连续观察一个星期的数据,就能分析出丧尸的活动规律。”林银坛说,“什么时候活跃,什么时候静止,什么时候换班——如果它们有换班的话。掌握了规律,就能预测它们的行为。能预测,就能提前应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