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只要他不下楼。”
“他不可能在楼顶上撑五天。”陈晓明从角落里冒出来,手里拿着物资清单本,“除非天台上真的有食物。体育器材室里不会有吃的,广播站可能有一点零食——但绝对不够五天。”
“附小天台上有一个小卖部的仓库。”周姐说,“学校小卖部天台上有堆放饮料和零食的集装箱。因为小卖部本身太小,多的货都堆在天台上。我丈夫知道那个仓库——他以前帮小卖部搬过货。”
所以食物是够的。水可能不够——但大理这几天偶尔有阵雨,天台上有塑料布和桶的话,接雨水也能撑。
“我去。”我说。
“我也去。”刘惠珍举手。
“你需要速度型,我算一个。”谢佳恒放下碗。
“教学楼里的走廊太窄,近身武器不好用。”郑海芳站起来,“需要精准打击——我用钢管。何成局突前,刘惠珍左翼,谢佳恒右翼。再加一个人。”
“我。”肖春龙从角落里发出声音。他一直在吃早饭,面前堆了四个空碗、五个馒头皮和一堆鸡蛋壳。三阶觉醒者的食量是正常人的三倍以上,张海燕已经在考虑给他单独开一个灶了。
“你不是要去大理大学清丧尸吗?”我问。
“上午清大学,下午去附小。附小在大学隔壁,顺路。”他把最后一个馒头塞进嘴里,“问题是——周建国还活着吗?五天了。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下天台?围墙上的粉笔字是什么时候写的?”
“前天。”林茂看了看笔记本上的速写,“粉笔的痕迹判断,最多两天。如果字是两天前写的,那他至少撑过了末日的前三天。”
“三天里他有没有可能被咬过?”何秀娟问。
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他被咬了但没变异,那就是免疫者——和老李一样。但如果他被咬了,在天台上变异了,那我们冲上去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体育老师,而是一个丧尸。
“他不知道被咬后有人能免疫。”周姐的声音在发抖,“如果他觉得自己快变了——他可能会——”
“他可能会跳楼。”郑海芳说完了她没说的话,“体育老师的身体素质和纪律性比普通人强。如果他知道自己被咬了,为了不伤害天台上的其他人——如果有其他人的话——他可能会选择自我了断。”
“天台上有其他人吗?”
“不知道。他写的是‘活着’。单数复数都有可能。”
会议在十分钟内做出了决定:今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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