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下关自来水厂、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古城派出所。路线经魏永强引导,取道古城小巷。”
“远征日志第二条:晚八点,古城红龙井巷遭遇丧尸群。数量约三十,分散游荡。肖春龙开路,何成局掩护侧翼。清剿耗时四十分钟。无队员伤亡。消耗肉干一包半。”
“远征日志第三条:晚十一点,到达自来水厂。厂区内部丧尸密度低于预期,约十五个,集中在水处理车间。推测暴雨期间丧尸多被积水冲散,尚未回聚。技术组在水厂实验室找到部分病毒培养设备及实验日志残页。残页已由何秀娟封存带回。”
念到这一段的时候,何秀娟正在冷库里整理带回来的实验日志。她面前摊着三十多页被水泡过又被晒干的纸张,很多字迹已经模糊了,但页脚上一个褪色的签名还勉强能辨认——“沈志远”。这个名字林茂在沈教授的笔记里见过——沈教授的同事,云南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的另一位教授,病毒培养方面的专家。何秀娟用镊子一页一页地把纸张翻过去,在某一页的背面发现了一行用红笔写的字,墨水已经洇开了大半,只剩最后三个字能看清:“……失败了。”
她把那页放在一边,继续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纸面上画着一个结构图——病毒的表面蛋白质结构,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数字和符号。在图的右下角,用极小的字写了一句话:“中和抗体结合位点确认。需觉醒者血清验证。样本编号:未知。”下面还有一个日期:2013年8月29日。末日爆发前五天。
也就是说,这两个教授在末日之前就已经在研究这种病毒了。他们不是研究者——他们是预警者。
何秀娟把实验日志合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然后重新戴上。她没有急着去告诉任何人这个发现。信息需要整理,整理需要时间,而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远征回来的伤员换药。
我的左手臂在自来水厂清剿丧尸的时候被一个巨力者拍了一下。那个巨力者蹲在水处理车间的清水池旁边,池子里没有水,全是暴雨倒灌进来的泥浆和杂物。车间太暗了,林银坛的感知能力被水厂大量金属管道干扰,探测距离缩到了二十米不到。等到肖春龙的消防斧劈开铁门时,巨力者已经从侧面扑过来了。
我的左手臂硬接了那一掌。二阶锻骨炼筋之后的骨骼密度扛住了冲击力,臂骨没断,但银色皮肤表面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纹路——像瓷器上的冰裂纹,不深,但很长,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肘关节。何秀娟说这是骨重塑期钙沉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