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导致的表面微裂,休息几天就能愈合。刘惠珍说这是“盾牌被敲了一下,声音很响,但没碎”。
“盾牌被敲一下也会疼。”我当时回了一句。
“你不是第三吗?第三不用接受采访,也不用喊疼。”刘惠珍从自己的干粮包里掏出一块肉干塞进我嘴里,“吃你的。张海燕给你那份最大的你不吃,留着过年吗?”
现在是换药时间。何秀娟把碘伏棉球按在我左臂的裂缝上,动作很轻,但碘伏渗进裂缝的瞬间我吸了口凉气。不是疼——是冰。何秀娟说碘伏里含酒精,酒精挥发带走热量,皮肤微裂处的神经末梢对温度特别敏感。她还说这说明我的感觉神经完好无损,是好现象。
“感觉神经完好,意味着疼的时候会疼,冷的时候会冷。这算什么好现象?”我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移动,白皙的指尖被碘伏染成了淡棕色,和平时拿试管时一样稳。
“意味着你没有变成一个没有知觉的怪物。”她把新的无菌敷料贴在裂缝上,用手指沿着边缘压平,力道刚好让敷料和皮肤之间没有气泡,“水晶皮革化是防御型觉醒者的宿命——进化得越强,皮肤越不像人的皮肤。但目前为止,你的皮下神经末梢没有被角质化替代。你能感觉到碘伏的凉、热水的烫、别人的手碰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温度。这在防御型觉醒者里不常见。肖春龙到了三阶,他的手臂背面已经几乎没有触觉了。”
“所以你每次给我处理伤口都会用手指碰一下我的皮肤?”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敷料的最后一个角压好,撕掉背面的离型纸,把医疗垃圾扔进废弃袋里。
“这是检查神经功能。不是别的。”
“行。检查神经功能。”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检查结果呢?”
“正常。”她推了推眼镜,把笔记本合上,转身往冷库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另外——伤口愈合之前不要搬重物。铅球也不行。”
食堂二楼活动室里,远征队成员分散在各个角落休息。肖春龙靠在墙上睡着了,消防斧还握在手里,斧刃上多了一道很深的新缺口——那是医院地下室里一个铁皮柜砸的,柜子后面藏着三个丧尸,肖春龙一斧头连柜子带丧尸一起劈了,柜子里的手术器械散了一地,斧刃也崩了口。他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是“值了”——因为那些手术器械被何秀娟全部带回来了,包括一把骨科用的骨锯、两套完整的腹腔镜手术器械和七把不同型号的手术刀。用他的话说,一把缺了口地消防斧换一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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