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手术器械,这笔买卖三岁小孩都会做。
陈晓明已经把那批物资登记入册了。他的本子翻到了新的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远征收获:自来水厂——病毒培养设备3台(电源适配器已坏2台),实验日志残页31张。医院——外科手术器械1套(完整),各类抗生素7盒(其中头孢类3盒,效期至2015年),麻醉剂4支(利多卡因,已装入冷库保存),一次性注射器200支,输液器50套,绷带纱布若干。派出所——防暴盾牌4面(铝合金材质,有刮痕但结构完好),***2枚(效期已过但可能仍有效),电棍1支(与鲁清峰现有型号通用,电池可互换),手铐3副。”
林银坛翻完这本清单之后,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她很少说的话:“超出预期。”
“哪一项超出预期?”陈晓明问。
“全部。”
但这个结果来得并不轻松。
在医院的第二天晚上,远征队遇到了第一个真正的危险——不是丧尸,是人。
那是夜里一点左右,林银坛感知到放射科走廊尽头有三个不属于丧尸的心跳。丧尸的心跳每分钟十到十五次,活人的心跳每分钟六十以上。放射科走廊尽头的那几个心跳是七十五、八十、八十五——明显是人。郑海芳打手势让所有人熄掉手电,伏低身体,在黑暗中沿着走廊两侧往放射科方向摸过去。
对讲机里传来林银坛压低的声音:“三个。都是男性。心率偏高,可能是紧张。位置在核磁共振室门口。他们也在往我们的方向移动——不对,他们停住了。他们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
黑暗里,三束手电筒光同时亮起,照在我们身上。
“别动。”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三十多岁,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你们是哪个基地的?”
郑海芳没有开手电,而是在黑暗中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回答:“大理市第二高中。”
对面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后那三束手电筒光从我们的脸上移开了,但没关。手电筒光照在天花板和墙壁之间来回晃了几下,像是在交换什么信号。
“二高中?就是那个全是大理本地学生的学校?”另一个声音问,比第一个年轻一些,但语气更冲。
“对。”
“你们跑医院来干什么?”
“找药。”郑海芳的回答永远是最简短的那种,不多解释半个字。
对面又沉默了。然后第三个声音开口了,是个很年轻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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