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高中有基地。如果这消息是从医院那三个人那里听来的,那没问题。但他说的是‘路上听人说’——不是医院。他是在走到半路上的时候,遇到了别的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
“老许原话是什么?”林银坛问。
“他说的是:‘路上听人说二高中有个基地,学生为主,不抢东西,有医生。’我问他‘路上’具体是哪里,他说是在学府路北段一个加油站附近,遇到了两个从住宅区出来找物资的人。那两个人告诉他二高中的情况,还告诉他走哪条路更安全。”郑海芳的指节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问题是——两个从住宅区出来的人,怎么知道二高中的基地情况?医院那三个人是到了我们这里之后才用无线电对外联系过。”
“所以除了医院的三个人之外,还有别的信息渠道把我们基地的情况传出去了。”唐玲放下笔,声音压低了些,“而且传出去的信息里提到了一个关键点:‘不抢东西,有医生’。这个评价太具体了。它说明传出信息的人不只是知道我们存在,还知道我们的特点。这是近距离观察之后才会得出的结论。”
“会不会是古城派出所那次远征被人看到了?”傅少坤从门口走进来——他刚换完老许一家的岗,手上还拿着铁棒,“我们在派出所拿防暴盾牌的时候,一楼窗户是碎的。如果有人从隔壁建筑里看到我们,完全可能。”
“有可能。但那次是夜里,能见度低。而且我们全程没有开手电,行动时间也很短。”林银坛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出两个小白点,“我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有人在主动收集各基地的情报。不是针对我们,是针对所有基地。他们把收集到的情报作为交换筹码,在路上告诉遇到的其他幸存者,换取物资或者信任。”
“情报贩子?”陈晓明愣了一拍,“末日里还有情报贩子?”
“有。而且很可能是住宅区基地的人。住宅区基地以成年人为主,战斗力不如我们和体校,但人数多,组织松散,人员流动性大。这种结构最适合做情报买卖——不需要武力,只需要记性好、嘴巴会说话。”
唐玲在白板上写了四个字:“信息外泄。”
“外泄本身不一定是坏事。”她放下马克笔,“老许一家就是因为听到了这个信息才决定来投奔我们。如果这个信息继续传播,可能会有更多像老许一家这样的幸存者来找我们。但反过来——也会有其他基地的人听到‘二高中有医生’、‘二高中不抢东西’,然后对我们产生兴趣。不是所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