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场泛光灯!”谢海活在楼顶喊。
四盏应急泛光灯同时亮起。橙黄色的光芒瞬间铺满北墙内侧的操场,照亮了跑道、沙坑和器材室门前堆着的沙袋。但北墙外依然是全黑——泛光灯的覆盖范围只有墙内,墙外仍然是伸手不见五指。
“他们故意只打灯泡。”我蹲在沙袋后面,矛头铁管横在身前,“如果是从远处打灯泡,弹道只能从高处来。傅小杨,你看到弹道没有?”
“看到了。面粉厂断墙三楼。窗户后面有闪光——是弹弓皮筋的反光。距离大约一百二十米,普通弹珠够不着。但碎钢弹够。”傅小杨拉开弹弓,深吸一口气,然后松手。碎钢弹破空的声音和普通弹珠不同——不是嗖的一声,而是更低的、带着金属颤音的嗡鸣。断墙三楼传来玻璃碎裂声。不是弹弓手的惨叫——是窗户被碎钢弹击穿了。
“打中了窗户。他缩下去了,但没死。”傅小杨重新上弦,“他要是再探头我就打第二发。不打窗户,打头。”
北墙外侧的黑暗里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至少七八个人同时冲锋的动静。他们不打门,直接冲墙。黑暗中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正往墙根接近,手里拎着铁钩和绳索——那是翻墙工具。建材市场最常见的东西,用来钩住墙头然后往上攀。
“他们想直接翻墙。”肖春龙在北墙东段喊了一声,消防斧已经提在手里,“何成局,墙头交给你。我在墙下等——翻进来一个劈一个。”
第一个铁钩搭上墙头的时候,我一矛削断了绳索。铁钩带着半截绳子滑下去砸在墙根下的人身上,那人骂了一句脏话,退后几步重新甩绳。黑暗中连续飞来三四根绳索,铁钩搭在砖缝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傅少坤,左段墙头!”我边喊边把近前那根绳索削断,“别让钩子挂稳!”
傅少坤的铁棒横扫过去,两根绳索同时断裂。但更多的绳索从黑暗中飞上来,铁钩搭在墙头上的声音越来越密。墙根下的人在往上堆沙袋——他们从建材市场带过来的空麻袋,就地铲土填满,堆在墙根下垫脚。这是工地翻墙的老办法,不需要梯子,沙袋堆到一米五就能直接攀上两米五的墙头。
一个黑影从沙袋堆上跃起来,双手扒住了墙头。我看到了他——不是觉醒者,是个普通打手,脸上蒙着黑布,眼神里有恐惧也有兴奋。他被推上来的,后面的觉醒者在用人海战术垫高墙根。我一矛柄砸在他手指上,他惨叫着松手掉下去。但更多的人正从黑暗中涌向那排沙袋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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