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活动。
“那就由傅小杨从南墙高台上用弹弓调整。”郑海芳的钢管在图上轻轻点了一下,“弹丸落点就是方向指引——水泥弹打在排水沟方向,对方会下意识避开那个方向,被逼进伐木道。这是间接引导,不是直接杀伤。”
“如果他们分兵呢?”刘惠珍蹲在墙头上,手指在短矛的矛杆上轻轻敲着节拍,和许锡峰敲地板完全不同的节奏——短跑选手的节奏,快而均匀,像是在起跑线前倒数,“姓马的六个觉醒者,加他自己七个。如果他把速度型全派去伐木道冲锋,力量型留在矿道出口当预备队,我们伏击伐木道的时候就会被矿道出来的人从侧面包抄。”
郑海芳沉默了片刻。她没有预判到这个变数——不是她想不到,而是分兵对姓马的来说是劣势。分兵意味着他的兵力优势在每条进攻路线上都会被削弱。但刘惠珍说得对,如果对方分兵,伏击点就会变成被夹击点。南墙外那片山坡太密了,林银坛的感知只能穿透七十到八十米,再远的距离被松林和山体阻挡,精度会大幅下降。
许锡峰打破了沉默。“矿道出口和伐木道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一百五十米。中间隔着一片碎石坡,坡面上全是采矿废渣,脚踩上去会滑。他们在碎石坡上移动的声音我能听到——不是靠耳朵,是靠电场。每个人身上都有静电,觉醒者更高。碎石摩擦产生的静电和人的脚踩在地上的静电不同。碎石是高频毛刺,人是低频脉冲。只要有人从矿道方向横穿碎石坡,我能分辨出来。”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描述电力公司日常巡检线路的流程,但内容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一拍,“我在变电站值了十五年班,靠耳朵听变压器内部放电的声音判断故障位置。这跟听碎石坡上的脚步声是同一个原理——都是识别异常信号。”
林银坛接口道:“许锡峰在南墙高台和林银坛组成联合感知组。震动感知覆盖山坡八十米,电场感知覆盖百米。两个人加起来,矿道出口到伐木道之间的全部区域都在监控范围内。如果对方分兵,他们有大约九十秒的预警时间。”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和平时做数据分析时一模一样,连提及自己名字时依然用第三人称。
伏击部署在凌晨三点敲定。伏击组:何成局、肖春龙、傅少坤,位置伐木道中段西侧松林。引诱组:刘惠珍、谢佳恒,位置伐木道南端靠近矿道出口。截击组:郑海芳、张海燕,位置排水沟出口。联合感知组:林银坛、许锡峰,位置南墙高台。远程支援:傅小杨,同在南墙高台。预备队:鲁清峰,守南墙门内。一旦有人翻墙,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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