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口有四个——不对,五个信号。刘惠珍刚才说的是三个,但她没有算她自己。除了她之外,矿道里还有四个。领头的是力量型,后面两个速度型。第四个在最后面——移动速度和前面三个不同。不是觉醒者,走路有节奏,很稳,没有奔跑的脚步声。可能是普通人,也可能不是。”
“也可能是姓马的本人。”郑海芳说,“许锡峰,你说过姓马的是二阶速度型。他走路什么特征?”
“快。但不是在跑的时候快——是他走路的步频比正常人高。正常人一分钟走一百步,他大概走一百三十步。”许锡峰顿了顿,“矿道里最后面那个人的步频——没错,就是这个数。不是跑,是走。但走得很快。他在矿道里用走的速度跟上了前面奔跑的人。是姓马的。他不在伐木道,他在矿道。”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伏击计划的全部基础都建立在姓马的走伐木道的假设上。林银坛之前分析过他的性格——喜欢快,越快越好。伐木道最快,所以他走伐木道。这个分析在逻辑上是对的,但逻辑追不上一个疯子的直觉。也许姓马的今天早上改了主意;也许他在出发前忽然意识到南墙侧门是个更好的突破口;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分兵,伐木道那队只是佯攻,他自己带队走矿道,从所有人以为他不会走的方向摸进来。不管原因是什么,现在的事实很清楚:马队主力在矿道,伐木道上那队大概率是佯攻或预备队。
“郑海芳,伏击点要不要换?”我按下对讲机。
郑海芳的回答没有犹豫:“不换。伐木道那队必须有人拦住。如果佯攻队没人拦,他们会趁我们打矿道的时候从伐木道直接冲进南墙,两面夹击。肖春龙、傅少坤,你们两个留在伐木道伏击点。两个人打佯攻队——行不行?”
肖春龙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低沉平稳:“几个人?”
“至少三个。领头的是力量型,后面两个速度型。”
“我一个人打力量型。傅少坤缠住两个速度型。没问题。我三阶,他二阶初期,他的速度型可能已经二阶了——但没关系。佯攻队不是主力,他们自己也没想到会被伏击。先手优势在我们这边。”肖春龙说“没问题”的时候语气和上次说“够了”完全一样——不是自信,是计算过了。
“何成局。”郑海芳叫我的名字,“矿道出口。你、我、刘惠珍,加上张海燕。四个人拦马队主力。马队主力配置:姓马的本人——二阶速度型;一个大锤力量型;两个跑酷速度型。四对四,人数均等。但觉醒阶数我们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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