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二阶中期防御型,我是二阶初期反应型,刘惠珍和张海燕都是一阶。对方至少两个二阶。仗不好打。但地形是我们的——矿道出口狭窄,碎石坡松滑,他们从矿道出来的时候只能一个一个往外走。打他们在矿道出口的拥堵点——这是唯一的机会。”
“收到。我现在过去。”
我转身往矿道出口方向跑的时候,谢佳恒从南墙高台上喊了一声:“何成局!许锡峰说他能干扰矿道里的电场!矿道顶上有没拆完的电缆——他说如果给电缆通上电,矿道里的空气会瞬间电离,所有人都会感觉皮肤上像有蚂蚁在爬!不是杀伤,是干扰——对方的感知会被扰乱,动作节奏会乱!”
“他能通电吗?”
许锡峰的声音直接插进了对讲机:“电缆还在。矿道顶上的那根是三芯高压线,十年前废弃的,但铜芯应该还是好的。如果能用发电机给那根电缆通电——不用全功率,只通一相,电压拉到二百二——矿道内部的空气湿度百分之九十以上,电离之后会让人皮肤刺痛,眼睛睁不开。对觉醒者效果时间大概十秒,十秒之后他们的神经系统会适应电场。十秒够你们在出口做很多事情。”
“谢海活!发电机还有多少油?”
“够!全功率还能撑四个小时!许锡峰你说怎么接线——”谢海活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个调,那是修设备的人被难题刺激到时特有的兴奋。
“从发电机引一根线到南墙配电箱,配电箱里有三根备用线,接最粗那根。那根线十年前就是通矿道的。我爬电线杆爬了十五年——这根线是我亲手拆的。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再接回去。”许锡峰说完就从高台上翻下来。
南墙配电箱在墙根下,被杂草和碎砖埋了半个箱体。许锡峰蹲下来,用随身带的电工刀撬开生锈的箱门,里面的接线端子已经长满了铜绿。他没有用万用表——没有电,万用表也用不了。他用手指摸了摸端子表面的氧化层,然后从谢海活手里接过引线,缠在最粗的那根铜螺栓上,用钳子拧紧。这个活他闭着眼睛都能做。
谢海活把另一头接到发电机输出端,回头喊了一声:“许师傅,好了没有?”
“拧紧了。通电。”
发电机转速猛地提高,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配电箱里的指示灯一个都没亮——废了十年的配电箱当然不亮。但矿道方向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嗡鸣——不是变压器声音,是高压电流在铜芯里穿过时那种只有电力工人才能分辨的滋滋声。
“电通了。矿道里现在全是静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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