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口的铁栅栏早已锈断,里面黑暗的洞口像一只眯起来的眼睛。第一声锤柄撞击矿道壁的声音传出来——不是砸墙,是试探电场是否还在。然后大锤破开黑暗,从矿道口一马当先迈了出来。他比光头还大一圈,肩膀宽得几乎要侧着身才能通过矿道口的窄门。大锤柄有手腕粗,锤头是工地打桩用的那种八角锤,锈迹斑斑但锤面平整。他看到我站在枕木上,没有停,没有犹豫——直接冲过来,大锤从头顶抡下。
我后脚踩住枕木边缘,左臂横在身前,矛头从下往上挑刺。锤头砸在左臂上的瞬间,那股冲击力是我经历过所有攻击中最重的——比巨力者那掌重,比管钳重,比棒球棍重得多。脚下枕木发出碎裂的**声,木纤维在压力下劈啪断裂,但我的骨骼没有裂。骨传导的震动从左臂传到肩胛骨,在肩膀处被肌肉和筋膜层层吸收。
锤头抬起,我矛尖已刺出,趁他收锤的间隙扎向左腋窝。大锤侧身躲避,腋窝躲开了,但左臂被矛尖划出一道血口子。就在这时,张海燕的标枪从侧面精准刺来,扎进他暴露的右腋下方——不是要命的位置,但腋窝被刺中之后整条手臂都会失去力量。大锤低吼一声,右手握不住锤柄,八角锤滑落砸在枕木旁边的碎石地上,溅起一片矿渣和火星。
大锤被制服的同时,一个跑酷速度型从矿道口窜了出来,不是跑直线——在碎石坡上左右弹跳,每一步都踩在碎石的凹陷处。但刘惠珍已在碎石坡上等着。她是短跑选手,不是跑酷选手,但在碎石坡上训练过变向。她的短矛没有刺,而是横在脚下扫过去——跑酷速度型跳起躲避,落地时失去平衡,滑进了郑海芳早已等好的攻击区域。
郑海芳没有多余的动作。钢管从碎石坡侧面挥出,精准地打在脚踝上。关节承受不住侧向冲击力,整个人侧倒在碎石坡上,滑下去撞在矿车轨道上才停住。然后是第二个速度型——他没有冲,而是等在洞口,观察大锤和同伴的遭遇。矿道里的电场正好在这时彻底消失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矿道深处,然后对着里面喊了一声:“马哥!外面四个!力量型被刺了腋下,小谭被钢管打到脚踝!还有一个防御型——是上次那个银手臂的!”
矿道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马队长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很平稳,平稳得不正常:“所以伐木道那队是佯攻?有意思。你们把主力放在矿道,伐木道反而只有两个人拦着。那你们知不知道——我把最强的三个全给了伐木道?”
对讲机里同时传来肖春龙变了调的声音:“何成局!伐木道不是佯攻!领头的是三阶力量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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